严语也是哭笑不得：“说得好像您就是真的过反清复明一样样的，大家半斤八两，还是别说穿了的好。”

严语将手中香烟掐灭，起要走，胡光中也有些意犹未尽，他是铆足了劲想要卖见识，严语却不合，他哪里肯放过。

“我想找个人，但报纸全被抠成了窟窿，不知老哥有没有什么法？”

纸牌的样也不少，每副牌的数量也有所不同，诸如南通长牌之类的，上面还绘制一些人形象，有西游记里的角或者妖怪，也有三国浒的人等等。

“你说你是赵神通，老我今日是见了大鬼了！哈哈哈！”

胡光中摇了摇：“我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但你么，绝不会是赵神通，我没说错吧？”

“看了这么久，要不要玩一把？”胡光中颇有些挑衅的意思。

胡光中咯一痰，“啊推”吐到了地上，磕了磕烟斗，朝严语说：“如果我没老糊涂，记忆里叫赵恪韩的唯有一人。”

“老我只是过反清复明，你小可比我还老了！”

胡光中眸光犀利起来：“年纪轻轻的胡说个甚啊！”

严语没想到这老脑瓜这么清灵，也懒得跟他废话，抬就要走，却又听得胡光中阻拦说：“别走啊，你不知，那就由我来说，婷婷赵指挥的故事，总比关在号里吧？”

他用烟斗拨了拨桌面上的东西，将其中半包烟推到了严语的面前：“我不卷烟。”

胡光中撇了撇嘴：“吃抹净不认人啊，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现实了吗，只怕你是个西贝货，怕被我拆穿吧？”

“为什么？”

严语皱起眉：“你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啥好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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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语略一沉思，认真地回答说：“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严语有些疑惑：“这话又怎么说？”

虽然很鬼扯，但毕竟是第一次听到跟赵恪韩有关的事情，严语想了想，横竖没有绪，听听也无妨，便又坐了回去。

胡光中老神在在，叼着烟斗，对自己的表现很是满意，但对桌面上散落着的“战利品”却似乎并不看重。

胡光中下意识了自己鼓鼓的衣袖，瞥了严语一，却不敢大声争辩。

严语见他服，也不客气，将他的烟斗拿过来，了一烟，滋滋地了一。

胡光中等几个老人打的长牌上面，就是浒传的人，线条简单，却颇有神韵，充满了民间艺术简朴的风格。

“老哥，我听说您过反清复明，必是见多识广，您有没有听说过赵恪韩？”

胡光中闻言，前倾，有些神秘兮兮地朝严语问：“你不会想告诉我，你叫赵恪韩吧？”

胡光中哼哼了一声，了烟斗：“你若是赵神通，又怎么会在报纸上四找？”

“是我打扰了。”

胡光中只是随一说，但却打开了严语的新思路！

如此一来，也难怪何书奋和洪大富通过籍系统查找不到！

这些老打的是长牌，也叫叶牌，算是很古老的一纸牌，全国各地都有这纸牌的行，但各地的纸牌样式都不同，规则算是大同小异。

“报纸上只有讣告，除非找死人，否则只能是缘木求鱼。”

严语闻言，也是一脸蒙圈，本以为打开了新思路，赵恪韩未必是在世之人，谁能想到胡光中这老骗竟能扯这么鬼远！

，加上又是有求于人，严语也不敢唐突打扰，只是静静看着。

“别走啊，坐下来跟我说说你的事啊！”

严语摇说：“不了，打不过你……”

几个老人输得很惨，将私藏的香烟等赌注丢给了胡光中，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胡光中哼了一声：“怂！”

“讣告？”严语也没想过这一节，他一直以来，先为主地认为，赵恪韩这个人是现实人，可如果不在世，或者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呢？

严语往后一靠，指了指胡光中的衣袖：“用两副牌打人家一副牌，想输都难吧？”

胡光中满不在乎地嘲讽了一句。

严语也是惊诧：“我比你还老？”

严语坐到对面，压低了声音说：“我只有两只手，哪里能赢得了三只手的您老人家？”

胡光中愕然，一烟憋在中，剧烈咳嗽了起来，而后哈哈大笑，指着严语说：“没想到你这小比我病还狠啊！”

“此人乃是南明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佥事赵神通，表字恪韩，那可是个通天彻地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