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左手搐着，却依旧不受控制的握着纸张。冯茂大惊，转瞬就想到了原因。

‘药吃了会死，不吃肯定要死。若是我来选，我就给他服药……’

意识不清醒时候的话浮现在耳边，如果真有药能够治愈超凡者造成的伤害，这药怎么不为人知。有效而不为人知，绝非是因为刻意保密。大家不肯说，就必然有不肯说的理由。

用右手压住左臂，让颤抖的丑态不会赤的展现在前。冯茂惊慌之余却发现自己并不恨勒内阁下，他会过伤痛发作时生不如死的觉。与之相比，痛快的死反倒是解脱。在痛快死前还能维持起码的正常生活，这个选择没有错。

勒内阁下所说的一切都不会没有意义，所以……

冯茂睁大看向前方，脑里回想起今天去请教的过程。顾不上手臂的颤抖，冯茂用还能自由活动的右臂把那七本书都拿来，翻到勒内阁下打开的页数。

胡颤抖的左臂很影响心情，冯茂把左手夹在两个膝盖之间，终于能安心读东西了。

‘搞研究，不要被文字本引，文字只是工，这个工的目的是为了讲述发生的事情’。勒内阁下的教导在心中回想，冯茂不再去看他认同的段落，从到尾看起书页上讲述的内容。看了一遍之后觉得自己内心纷，索大声朗读起来。

读了一遍没有展，只觉得心中安静下来，能够放下如同野般自行奔跑的念，勉跟着书上的内容开始走。心中喜，准备再读一遍，门开了，护士走了来。看冯茂正在读书，护士叹：“天都黑了，你早些休息。”

等护士离开，冯茂低声诵读着书页上的内容。此时已经不用大声，低声朗读已经够用。跟着书上的内容走，曾经残破不堪的空中楼阁变得丰富许多，虽然还是不知该如何放置，至少不再那么虚无缥缈。

就在冯茂决定读第五遍的时候，内脏的痛再次烈起来。行压制自己继续读下去，可不到十分钟，痛到满大汗的冯茂已经读不下去。拿起一包药吃下，冯茂想抓住清醒的时间继续读下去。

脑昏昏沉沉，冯茂只觉得从内生一阵力，如同难以捉摸的烟雾般在内弥漫开。就如……书上对力量荒诞不经的描述。当修士受到无所不在的力量之后，就可以跟着力量走。那些力量会引领着修士前往超凡之力的世界。

冯茂心中突然明白了什么，但是药力让冯茂本无法思考，更遑论思辨。他只能让自己的意识跟着这虚无的觉前行，向着另一个从未见过的空间发。

第二天醒来，冯茂立刻坐起。与平日里没有丝毫分别，就如一场梦。但是梦里的觉那么清晰，特别是自己被引导的觉，是冯茂从未觉过的。向来是冯茂用意识与思辨引导自己，他从来没有被没有被自己的觉主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