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冯茂觉得没错。看来群众的睛果然是雪亮的。

“胡安对大家说，他请人给大家治病。最初的时候大家不敢欠胡安的人情，冯茂先生治病的法又吓人，最初只有胡安的党羽才敢接受您的治疗。”

冯茂笑了。他自己从小就见过针灸，又和21世纪普通孩一样很少生病。对治疗的接受顺序是可以吃药就绝不打针。针灸是比打针更可怕更不能接受的治疗手段。

“现在大家知您的医术明，所以才慢慢有人敢欠下胡安的人情。”格雅女士说完之后又起烟卷，看得她并不想浪费难得的享受。

“那……大家是怎么看我的呢？”冯茂一直不明白这。

“大家……大家觉得您是个狠人，也是个怪人。都不明白您这样的大学生先生怎么会被胡安给骗了。”

“哦。”冯茂心里轻松了。如果大家知冯茂是拿他们当试验品，天知这帮人会怎么个反应。冯茂并不喜被人敌视的觉。正觉得轻松，就听格雅女士有不安的问：“您不会是和胡安起了冲突吧？”

“没有。”冯茂答。看着格雅女士的不安，冯茂想起件事，他有些迟疑的问：“我看……好像……是不是有些人对玛丽有敌意？”

“呵呵。”格雅听到这问题苦笑起来，“任何事情都会有代价。冯茂先生，我看得您是个很任的人，任何事情都只是您自己想这么，您并不期待别人的回报。所以我才敢请求您的怜悯。但是那边的人不明白这些，他们看到的是玛丽不用卖自己就得到了逃离那边的机会。他们当然会嫉妒了。像您这样的人大概是不明白什么叫嫉妒。”

“您太看我了，我也会嫉妒。”冯茂叹。

“冯茂先生，在我看来您不会嫉妒，您只会羡慕。您看到有些者能到您不到的事情，所以您羡慕他们，期待您能和他们一样大。嫉妒是因为知自己永远得不到。羡慕只是知自己现在不到。这不一样。”

一阵喜悦冲上冯茂心，那是得知了未知事实的喜悦。他发现自己以前就会不由自主的看格雅女士一，现在确定了原因所在。哪怕是这句话带给冯茂的受就让他觉得对玛丽的那付完全有价值了。

以前的自己还真的不清楚嫉妒与羡慕之间的分别，总会把这两个看似非常接近的反应混为一谈。听了格雅女士的解释，冯茂明白了前任法务厅长的绝望。如果只是被拒绝，多是情受了伤害。而偷情乃至私奔决定之后，前法务厅长知自己要永远失去那个女人了，所以他嫉妒了。只要想到那个女人还活着，痛苦就不会消失。得不到的就毁掉。有力量的人为了摆脱痛苦，自然要使用自己的力量把世界变成自己能接受的模样。

把思路完全理顺，困惑终于被消解。如果是这样的话，现任大公不让其他层对自己下手的命令应该会有效。既然有个人力量可以改变的世界，也会存在个人无法对抗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