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就是有冲劲，三天后，一脸疲惫的埃里希找到冯茂，“冯先生，我想告辞。您这边的账目本理不清，我再下去只会让您失望。”

威廉一路小跑的走了，没多久就抱着一摞账簿回来。冯茂打开一看，差气。翻看几页，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从数学系来看，这玩意连记账都谈不上。翻看一番，冯茂甚至不生气了。在这本所谓的‘账簿’里，各人名和数字一塌糊涂，充满了想当然的味。

艾想了一阵，说：“先生，账房该是您的心腹才对。”

想到这里，冯茂起门，骑着二八大驴风驰电掣的到了艾工程师家。送上在路边买的果，冯茂直接说：“艾先生，您有可以推荐的账房么？” [page]

冯茂连忙劝：“能不能推荐个人先让我用着。那边的人您也见识过，就算是想把事情办好，却没实力把事情好。推荐个人给我，我先用三个月。三个月，总不会什么事。”

冯茂心中一喜，这话说明艾也许有人选。就赶说：“哪里有天生的心腹。都是大家着着慢慢熟悉的。我只能保证，若是您推荐人给我，我一定会善待。至于其他的，慢慢来吧。”

艾想了一阵，却答：“我这边只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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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连连摇，却把手中的纸条攥的更了。

冯茂不快的继续问：“那你是什么意思？看都看不到，我怎么知你上面写了什么？”

把埃里希请回那边，冯茂先让威廉给这位分房居住。威廉连忙去办，埃里希讶异的表情，看了看陪同的大舅哥艾工程师，声音中就有了忱，“谢冯先生，我一定会努力的。”

“你们等等。”冯茂说。随即直奔屋内而去，却见威廉站在门远远的看过来。冯茂本想呵斥威廉，却觉得这么不解气，于是笑：“你方才说薪都给过了，看来可是辛苦你啦。”

冯茂无奈的答：“我认了。”

埃里希愣了愣，试探着问：“之前的账目呢？”

最起码的，这里面并没有表格概念。没有表格还谈个的记账！

冯茂伸手去拿条，那位四十来岁的老畏惧的收回手臂。冯茂问他：“你是担心我不还给你么？”

艾为难一阵，终于把他妹夫推荐给冯茂。冯茂第二天亲自向朱迪女士借了辆汽车，跑去艾工程师的妹夫家。就见对方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看着就有接受过等教育的模样，一问，这位埃里希居然是在松林城上的律师学校，回来之后生意一般，就财务为生。

听到这个回答，埃里希脸上的愁云开始散去。思忖片刻，他说：“先生，我一个人不到。你需要人，就自己找。靠你一个人理这上万人要产生的财账，那是不可能的。”

威廉并没有被冯茂的笑容欺骗，他先是面恐慌，随即激愤的大声说：“先生，肯定是有人再害我。我对账的时候，钱是对得上的！”

“……您

这话让冯茂先是愤怒，随即又觉得可笑，就问威廉：“钱对得上，和钱发了有什么关系呢？”

“这……这……这这……有人害我！”威廉突然红了眶。

“我从不反对合理的薪，大家找份差事，不就是想通过这份差事安立命么。”

埃里希试探着问：“那些人的薪不会低。”

为首的几人都是四五十岁左右的老，见到冯茂询问，连忙仔细从兜里掏仔细保存的条。恭敬的说：“冯老爷，我们听说其他人都发了工钱，我们一直没发，就过来问问。”

见冯茂不兴，另一位四十来岁的老连忙把白条递给冯茂。冯茂拿过来一看，果然是之前打下的白条。把这张还给那人，又要过来其他几人的看过，的确是薪白条。

要的是什么钱？”

冯茂苦笑：“呵呵，我能理解你面对的困境。埃里希先生，我想重新建起一个财门，你觉得怎么样？”

冯茂觉得威廉大概是不敢欺骗自己的，此时若是置了威廉，冯茂找不到比威廉更合适的人。想到这里，冯茂让威廉把账簿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