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茂用力，“我以前觉得我很喜你，或者说，我很仰慕你。你上有我渴望但是总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现在我有明白了，你经历过死亡的威胁，所以你一都不会瞎想。”

“呵呵，瞎想？你那是矫情。”桑德拉嘲讽。

“嗯嗯。矫情。”冯茂连连：“没错，就是矫情。我一直以为有什么比生死更重要，的确是太矫情了。其实我死了，只用往那里一倒就行。至于什么评价，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我还是喜以前的你，因为那样的你不会因为恐惧而可怕的事情。”

冯茂心中一震，只能用尽可能听着豁达的语气说：“是么？我觉得我以后也不会。”

“冯茂，那时候我为了活命，认为什么都可以。但是我运气好遇到了你，这些日回想起来，觉得人还是要堂堂正正活着。如果不能堂堂正正活着，怎么可能问心无愧的死。”

这话让冯茂都有不好意思了。不过想到桑德拉和自己一样熬过了必死的命运，此时也能理解桑德拉的话。自己就是在老师的保护下活过了那场必死的危机，勒内阁下是位堂堂正正的人，自己的确没理由用死亡当胡作非为的借。

只是这悟若是说就太矫情了，冯茂换了个话题，“如果以后我来找你，你还会这样陪我逛街么？”

桑德拉快的答：“这事情等以后你来了再说。”

冯茂叹：“也对。我还是太矫情了。和演员一样。”

“哦？你真的长大了，竟然敢用演员来比喻自己。果然是一模一样么。”

“呵呵。”冯茂只能笑，敢用演员比喻自己，那是受了太多教训。若是在刚认识丧德莱的时候被人如此说，自己大概就直接反驳‘你才是演员！你tm全家都是演员！’

两人就这么慢慢的街走着，风渐渐小了，冰粒也逐渐变成了雪轻飘飘的落下。听着细微的六边形冰晶碰撞时发的极细微的响声，冯茂忍不住叹：“活着真好。我不想死。”

“那就好好活下去吧。你要在这里待多久？我可以陪你在松林城里到看看。”

“我一会儿就走。回去还有事情要。”

“再走两条街就是火车站。”

“咱们走慢。”

“不行。我是突然被叫来，孩还没喂完。”

“……你辛苦了。”

“没事。你现在需要静下心来，恐惧哪里那么容易就被消除。我好几年都在恐惧中活着，我明白的。”

冯茂心中激，若非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本不知恐惧到底是什么。想到这里，冯茂说：“对了，我从北方回来，那边打了一场很惨烈的仗……”

桑德拉静静的听着，虽然从她的手臂细微的颤抖上觉得桑德拉也明白大量修士阵亡意味着什么，但是桑德拉却没有被吓住。等冯茂说完，桑德拉问：“你准备怎么办？”

“我准备竭尽全力变。到能保护自己。虽然那级别怎么也得到灰袍的准，但是除了这个办法，我也没其他办法。”

“然后呢？”桑德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