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的平常人。”

谢谢您，老师！冯茂心中叹着。如果不是您的教诲，我就会认为这对夫妻大概是我见过的最坏的人。现在有了夺心术，我才明白那些人只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而已。论内心，没有的人内心大概都是一模一样的。

回到家，就听到茱莉娅趴在床上，好像是哭过了，又好像是还没哭。冯茂心中同情自己的二学徒，也没去打扰她。生在这样的家已经够惨了，更惨的是还被迫面对这个家的本来面目。

回到书房，冯茂开始据回忆起了笔记。一连串的符号写在记录本上，将那对夫妻脑补区域的反应仔细记录下来。

写完之后，冯茂翻看了一下已经记了半本的记录，全文字都用八卦符号书写，以前的自己别说看明白，光是想看清楚都会觉得蒙。看来，任何东西都是熟能生巧。

晚上，茱莉娅没有来吃饭。第二天，茱莉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每个主卧都带自己的厕所，一整天她都没卧室门。晚上吃饭的时候，玛丽都觉得不解，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茱莉娅的位置，又看了看冯茂。

冯茂忍不住叹气，伸手摸了摸玛丽的脑袋。玛丽顺从的低下，继续吃饭。

看着这个也受过苦的娃，冯茂觉得玛丽可比茱莉娅幸福多了。至少玛丽还有一个家能够抵御外界的痛苦，而茱莉娅家或许比外面更能带来痛苦。

吃完饭，冯茂对玛丽说：“你搬个桌去，把桌放到茱莉娅门外正对面的墙边，走路放桌的时候声音大，能让茱莉娅听到。然后你把她的饭放到桌上，告诉她，饭给她放那里了。”

玛丽没有问为什么，照冯茂吩咐的去。冯茂又想起件事，叮嘱：“那个盖过去，把饭菜盖上。”

“是。”玛丽听话的照冯茂吩咐的去。

看着玛丽的顺从，冯茂又开始对比自己的两位学徒。最后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有没有受过苦就是如此，玛丽接受到命令的时候就不会第一时间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受到别人的算计。茱莉娅看上去像是个好奇宝宝，又很急功近利。

这就和受惊的小动一样，若是不能确定安全，又不能保证自己那份会被吃肚里，当然会看着各‘小家气’。这小家气，明显是在那环境里成长而形成的反应。

看来自己可以制定针对茱莉娅的调整手段。看看能否通过超凡之力来改变一个人，让那个人变得更好。

晚上，玛丽已经睡下，冯茂听到茱莉娅的房门终于开了，走过去一看，茱莉娅端着托盘正在走去。以她的能耐，本发现不了冯茂。冯茂看到茱莉娅既没有寻短见，也没有自残，就放下心来。

回到房间继续看书，几百万字的已经读了一半。只要习惯于八卦符号，这些内容其实简单的。教派是源自东方的教派，行文完全是东方模式。正读的来劲，脚步声响，茱莉娅走到了冯茂门。

冯茂也不抬，手一招，房门开了。茱莉娅站在门的光线里一动不动，冯茂也继续看书，一动不动。冯茂又看完一页，翻过这页。屋里面终于有了声音，也需如此，茱莉娅低声说：“先生。”

“什么事？”

“您……您会看不起我么？”茱莉娅声音低得如同蚊叫。

冯茂抬起看着茱莉娅问：“为什么要看不起你？”

“我有这样的家人……还有……还有他们说我以前过的事情……”

“是你的父母要把你生下来，可不是你把他们生来。我为什么要看不起你？至于你以前的事情，以后我会试着告诉你原因何在。现在我只能告诉你，我看不起的是那些想法，而不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