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灵气注开始明亮起来，显示法术运转的每一个过程。

等冯茂施展完，大公也抬起手指，已经随着冯茂施法结束而暗下去的法术模型再次亮。大公的施法与冯茂大致相同，细微却大大不同。冯茂一看之下心中大赞，自己方才的施法过程是自己尝试过几十驱动法阵的方式中挑选来的相对最好的那个。与大公的施法相比，自己的施法细节和程上都大大不如。

连忙用记忆术行记下，冯茂正准备重复一次，就听大公说：“时间不多，你记下就好。下一个。”

冯茂一个一个的施展，一个一个的学习。灵气消耗的很快，正想说话，一瓶药飞过来。冯茂下，补充了灵气继续学习。

也不知过了多久，上百个法阵已经学完。冯茂终于施展到自己最关心的凌波微步。这个法术构造与其他法术相比谈不上更加复杂，冯茂把心一横，动金丹开始施法。最初几步还能支撑，甚至运行的颇为顺畅。到了施展能面行走的那一步，冯茂猛然觉得灵气突然被法阵疯狂走。如果是平日，自己还能撑住，此时施法次数太多，灵气剩余不足。灵气转瞬就被空，金丹突然来万针攒刺的痛，这疼痛太过于烈，冯茂剧痛之下忍不住弯下腰蜷缩起来。拼命咬牙关才没有来。

周围的环境瞬间消失，冯茂却也不了那么多。金丹传来的烈痛传遍全每一个细微之，千刀万剐的痛楚只怕都没有如此密集。教派的资料中记载，如果修士修行不慎或者运功错误，严重的就可能引发‘碎丹’的恶果。

以前冯茂还觉得既然自己可以‘凝丹’，自然不怕‘碎丹’。这次的痛楚是如此烈，冯茂只觉得无比恐慌。金丹的不良反应就如此痛苦，若是真到碎丹的程度，别说之前的一修行化为乌有，自己遭受如此反噬，也会崩溃吧。

咬着牙熬，过了不知多久，痛楚才开始慢慢消退。等冯茂终于能从咽中发一声叹息，一直几乎无法呼的觉才消散了。

等冯茂匀一气，就听大公问：“明白了么？”

“不明白。”冯茂果断回答。

“教派金丹修士若是想凝结一品金丹，必然修习完所有功法。并且能顺畅运用。你如此痛苦，证明你凝结的金丹有缺陷。缺陷只怕还不小。”

“缺陷在哪里？”冯茂连忙问。就这么稍微一用力，只觉得丹田又开始撕裂般的疼痛起来。看来方才剧痛不仅是疼痛，内脏都连带着受到了损伤。

“凝丹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怎么知你缺陷在哪里。”

“就不可能是法术需要的灵气太多？”冯茂轻声问，再不敢用力。

“这些法术都是先人几千年的钻研，无数大能们千锤百炼。每一次法术理念的突破，各教派都会对已经有的法术行彻底修改。几千年前，世界上教派如恒河之沙不可胜数。不到这个地步的教派就会覆灭。便是800年前，著名的教派也有二十几个，中小教门数以千计。教派能在当时风极盛，你以为是浪得虚名么。既然你无法施展，就一定是你凝丹时有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