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殿下表示愿意还是不愿意。”

“愿意。”冯茂只能答。

“很好，协议达成了。请殿下签署文件。”图拉边说边从公文包里掏了几份文件。

冯茂快速之后，文件的文字中既没有诅咒也不复杂，都是简单的文告与委任书的内容。大意都是不达米亚授命前述利亚总督孙宁公主的儿冯茂为新一任的述利亚总督，述利亚作为不达米亚帝国不可分割的领土之类的官样文章。

虽然心中还是不安，冯茂还是在文件上签名。签完，图拉也看了一遍，才对冯茂说：“冯殿下，帝国的委任状会在之后送到您这里。请问您会在吕林堡待多久？”

“不知。几个月总会有。”

图拉也没有多话，起就走。等送走了不达米亚帝国代表，红袍也就想送冯茂走人。冯茂问：“阁下，亚特兰大洋里面有人鱼么？”

“你是说安徒生阁下的故乡的海妖？”

“那个不是传说故事么？”

红袍淡定的答：“有人说那不是传说。”

“请阁下别开玩笑。若是海里真的有人鱼，我不相信圣殿不会调查。”

“呵呵。”红袍笑一声，“殿下对圣殿未免有些误解。咱们这么说吧，各奇闻传说若是让你调查，你愿意去么？”

“我……我一个人怎么调查？”

“不冯殿下见到了什么，你尚且不愿意去。圣殿更不可能为了这传说就派遣大量修士去调查。殿下，人鱼的传说有过很久，若传说是真的，那一定是阶修士。若非落事先准备好的陷阱，殿下觉得能抓到人鱼么？”

“有没有人被人鱼伤害过？”

“到现在还没听说过。若是殿下有兴趣，不如前去述利亚。琴海的传说中有不少关于人鱼，说是几千年前有大量人鱼居住在琴海的某个岛屿上。但是除了传说之外，圣殿从来没有关于人鱼的真实记载。”

红袍这么讲，冯茂只能选择告辞。没想到妻西亚却先说：“阁下，若是童话故事，为什么阁下对人鱼这么清楚？”

一瞬间，红袍上的气息有了波动。受到这个，冯茂心中一震。西亚的话指了冯茂从来没想到的问题，自己若非看到了类似人鱼的生，完全不会想起人鱼这传说中的存在。而红袍侃侃而谈，的确回答了冯茂的每一个问题。这些回答都没错，合情合理。有问题的地方在于红袍能如此畅的回答本。

红袍的气息很快恢复到空灵，他笑：“西亚，你若是有兴趣，不如劝冯殿下一起去述利亚，那边挨着琴海，应该有更多内容。”

离开圣殿，冯茂回看着这座丽古朴的建筑，心里面有些慨。自己这傻瓜在这地方只怕被生吞活剥都不知是怎么死的。也就得是西亚这样的聪明人才能知这里的弯弯绕。

“不用他们，我们去见我曾外祖父。”西亚对冯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