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这件事，无非是想看看我的态度。”阎轻描淡写，“我的态度，你已经

“吃火锅的时候，你说漏嘴了，这商场会定时复原，而我不是商场的主人。”阎的声音听上去一如既往地平稳跟冷静，“只要你只要在这一刻拉上箱，知这个秘密的人就不存在了，不动手吗？”

“那就看，你是真的想杀我，还是假的。”

“原来如此，你先上去吧。”阎说。

“你明明知我邀请你不安好心，你还来？就算你实力真的很，也太胆大了吧。”

“我们相安无事了这么久，你还需要我，近日又没有发生过什么大冲突，所以绝不可能安排立刻致死的陷阱。”阎慢腾腾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他上有难以言喻的镇定跟傲气，漫不经心，“而且单从我们俩的手来看，你也不会这蠢事，你只想试探我的态度，我也跟你一样，只是想试试你的态度。”

阎来的很快，手松开的时候乌罗差心肌梗，然后就看见对方从里翻来，膝盖顺带磕了下他的肩膀，迫使乌罗退后两步，免开占据空间。两个人——或者说只有乌罗惊魂未定地站在屋里，一时间眨眨睛，有些回不过神来。

离开箱之时，乌罗还记得会刷新的事，就刻意将一只手留在其中，还招呼了一声“喂，快来。”

乌罗愣了愣，他确实刻意在即将离开时走在前方，却不知阎要什么，他眯眯，谨慎地询问“你还要什么？”

乌罗在心底嗤笑了一声，在心里忽然打起了警钟，这句话让他不得不防，生怕阎突然从背后给自己来一下，然后慢慢顺着梯爬箱，不过阎一直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站着等待他先走。

他的半截手臂被吞吃着，空落落的，能觉到商场里的冷风在。

“不想，人会有想死的吗？”阎回答，“我又没生病，全上下都叫我最好活下去。”

“……来吧，你又没贪心，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矛盾，为什么要杀你。”乌罗觉察到自己掌心的手松了开来，下意识抓住那只快要松开的手，略有些慌起来，“喂，我先告诉你，这个箱我没试验过多少次，只知我再去的时候会重新刷新，你要是再不来，真的死在里面，我可不你。”

阎漫不经心“那你就真的死定了。”

“那你还……”乌罗讶异，“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走在前面我才可以暗算你。

他看不见黑沉沉的箱底是什么，有说不来的忧心，只能觉到手心里放阎的手，有冷，可是对方却没有继续来的意图，那渊里传阎平静无澜的声音“你还不拉上？这次过了，下次可就没机会了。”

他抿着，将手藏掩在袋里，直到两人走到门都没有说话，倒是阎后知后觉地声“不要给钱吗？”

乌罗被这句话逗乐，转瞬又被思绪掩盖，平静“没事，不需要给，反正给了钱也会变成余额，只要不带去，你在里面什么都可以。”

乌罗沉默片刻，问“你想死？”

“没什么，怕我被你暗算。”阎悠闲地开着玩笑，“不可以吗？”

乌罗简直要被糊涂了“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你这么对我讲话，不怕真的死在里面吗？”

乌罗略匪夷所思，任凭他再怎么聪明，也想不阎这一番作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见得是故意作他，拿命来赌博，是不是太猖狂了。

这时候天光正亮，玻璃窗灿烂的光华，将金的光凝聚在一，正毫不吝啬地笼罩在乌罗上，晒得他脊背都有些发。明明是这么明媚的天气，这么温的时刻，乌罗却觉到自己每一寸都在发冷，每骨上动的血都凝结成冰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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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轻笑了声，回答得简直理所当然“我们从来都不算是同伴，从一开始就不是，防备你很奇怪吗？你不是也防备着我，难你袋里的雾瓶是为了防御那些可能会在秋后可能攻的敌人所调的，更何况你刚刚特意走在前面，难是为我开路？”

乌罗不知是讥讽还是佩服，笑不笑地回应了一句“你还真是天生的猎人，只不过我真的想不通，你就完全不在意？”

往更为不利的方向落，一时之间五味陈杂，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看到别人的贪心是一令人厌烦的现状，可看到别人的创伤就大大乎乌罗的意料了。

“什么意思。”

“要是我刚刚真的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