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劳务派遣这个说法来之后，整个草原上就算是遭了灾了，而且是比白灾更严重的那。

如果事情一直这么发展下去，不是照杨少峰的设想去卖军火还是哈木如同原本的历史上一样被鞑靼给怼的重伤，那么事情都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毕竟，不是草原还是沙漠，其实里外里都只有两个字，残酷，和是最致命的两个问题，而在达到沙漠之前，还能将就着代替，却本没办法将就。

草原上的锦衣卫该好好整顿了，这么重要的消息居然没能提前传回，直到这些小落的人都到了城门外才把消息传来！

能成酪不假，能在短时间内代替也不假，但是这么多人的，得需要多少酪？就算有，又能撑多长时间？

同样得到消息的纪纲也是沉着个脸，死死攥着的拳因为太过于用力，就连指关节都有一些发白。

也只有这僵持不下的局面才对大明最为有利——鹰酱是怎么调教脚盆和的？

原本就已经开始抱团取的小落，悲哀的发现，日真是越来越难过了——原本还只是夹在四大族之中，如今自己这些小落却是像一块会行走的一样诱人，不是鞑靼还是瓦剌，都想扑上来咬一。

原本呢，这些小落的日虽然难了一些，可是好歹也能能活下去，直到那个该被长生天降罚的杨癫疯折腾了所谓的劳务派遣。

而且最关键的是，边市城的守军只有一千多人，火炮只装备了几门，护城河不，城门查的也不算太严，只要作得当，大家伙儿完全有机会在边市城里面捞到足够的资，顺便还能屠掉一些鞑靼人和瓦剌人，替族里被抓去卖劳工的那些族人复仇。

再然后，这些打算远走西域的小落在制定好夺城计划之后，就打着贩卖羊换过冬资的名义来到了边市城外，并且打算照原定的计划开始夺城——先是有一分人到城里，然后再里应外合去夺取城门，然后守住城门，放大军城，然后彻底掉守城的一千来个明军，还有那个应该被长生天降罚的杨癫疯！

如果说实力相差不是很大，哪怕有任何一跟四大落掰腕的可能，那这些小落都会选择去跟四大落掰一掰腕，看看能不能从四大落这里得到一些补充，好歹让落能够支撑到西域。

据说，越过西域之后，那里小国林立，一个个富得油还没什么实力，只要能达到西域，谁还敢这片草原上的破事儿，让他们四大落和杨癫疯折腾去吧！

再然后，这些红了的小落，就在孛儿只斤·麦铎的组织下，将目光投向了边市城。

然而杨少峰毕竟不是神，许多事情是他不知，也没办法预料的。

然而那个谁不是曾经说过么，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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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这情况下，当瓦剌人，尤其是哈木在得到了大明兵的加持之后，倒也很难说谁谁弱，最大的可能便是双方陷僵持。

如果说自己这些落还打算留在草原上，那当然不可能去打边市城的主意，可是如今都打算带着家当跑路了，谁还在乎事后明军的报复？难他们还能追杀到西域？

而当杨少峰得到消息的时候，西边的外城城门已经陷苦战，其余几城门因为关得及时，暂时倒还不像西门那样危急。

草原上原本落很多，这那的加在一起，怎么着也得有几十个，除去实力劲的鞑靼和瓦剌三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小落夹在四大落之中求生。

听瓦剌来说，比较统一完整的鞑靼人还算是兵壮，只是他们手里的兵在质量上要比大明的兵差上一截。

被无奈之下，这些小落就打算走上老祖宗的路，远远的离开这片草原，然后往西迁移——惹不起四大落，也惹不起杨癫疯和他后的大明帝国，但是我们走总行了吧？

原来还能勉凑合着活下去，如今鞑靼和瓦剌彻底开战，导致整个草原上的大雪都盖不住血与火，不仅生存愈发的艰难，就连落里的吃吃喝喝也本就没办法撑到西域。

毕竟不多大的白灾，死一些人和牲畜也就过去了，而这声劳务派遣的灾难，却本看不到过去的希望，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苗。

临走之前，这些小落才想到一个很致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