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说明他确实是打算找银行贷款。”

李倦嗯了一声：“堂明见。”

夏原吉琢磨了半晌，吩咐：“你亲自去一趟即墨。”

李倦问：“堂的意思是？”

“杨癫疯既然真个打算找银行借贷，老夫倒也不好驳了他的面。”

夏原吉斟酌着说：“你去一趟，探探杨癫疯的风，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老夫估摸着，那杨癫疯肯定不介意给些利息，不过是多少的问题，最后还要看你们能谈到什么地步。”

李倦应了，却又问：“如果他真不打算给利息呢？”

夏原吉端着茶抿了一下，说：“既然是贷款，那就是生意。既然是生意，那自然就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他杨少峰不想给利息，你就往了要，然后一儿的降。

如果他当真咬不给一文钱的利息，那也依得他，左右是一百万贯分十年还，应下了也无妨。”

被夏原吉这么一说，李倦顿时就懵了——刚才是你扔的借贷计划书让人，现在又同意无息贷款的说法？那还让我去什么？

夏原吉瞧着李倦：“不明白？”

李倦躬：“下官确实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还请堂指？”

夏原吉嗯了一声：“现在边市城找银行借贷的人有多少？京城找银行借贷的人有多少？南京找银行借贷的人又有多少？其他地方呢？”

李倦躬：“相比起来，京城里找银行借贷的人最多，边市城次之，而南京又次之。

至于其他地方，基本上没有百姓愿意找银行借贷，大多都是去银行办理一些银兑换宝钞的业务，连存款的都比较少。”

说完之后，李倦便反应了过来：“堂的意思，是借着即墨的机会，把即墨立成一个样，将借贷的业务推广开来？”

夏原吉嗯了一声：“不错。如果单纯的靠着引民间百姓存款，那银行早晚会有支付不起利息的那天，到时候又该如何？拒绝支付么？

想必你也能想到拒绝支付利息的后果——原本已经开始相信银行的百姓会变得不再相信银行，原本就不怎么相信银行的百姓会更加抗拒银行。

现在京城敢于借贷的百姓确实多了些，短时间内还不用担心支付不起利息的问题，但是时间一长，这个问题就该显来了。”

李倦：“堂的意思是，要将借贷业务向民间推开么？”

“是，也不是。”夏原吉：“冒然将之全面推开，难免会现银行小吏勾结民间百姓借贷的情况，到时候需要用钱的借了，不需要用钱的也借了，银行的钱少了，一样容易问题。

然而现在开放了借贷的止有京城，边市城，南京，三地方的借贷量不大，利息不多，银行的收益也低，确实也是明摆着的问题。

所以，老夫的意思就是再加一个即墨，顺便把浙江仁和、海宁二县也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