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而在树枝接疯丫肤上的纹图案的同时，赵颀瞬间觉到一异样，脑海中情不自禁的竟然浮现来一个清晰而完整的暗影符图案，几乎和昨晚从老瘸的兽符图上看见的一样清晰。

“好啊好啊！”疯丫兴的呼雀跃，透过破旧的上衣，赵颀看到了她上来的……一个纹图案。

“咳咳……”

而且此时树枝传递来的信息似乎非常兴，并且非常想把这个符文和疯丫背上的图案合在一起。

昨夜确认了赵颀的份之后，老瘸今天对赵颀表现的足够恭敬，甚至愿意代劳拉条。

“十年前疯丫才五六岁，你如何会选择她？”赵颀略微有些愤怒。

赵颀脸轻轻几下，大致猜到疯丫可能是老瘸的一个实验对象，因此让疯丫趴在旁边一副棺材上仔细观看了一遍，然后下意识的掏树枝轻轻在符文上比划起来。

赵颀虽然脸有些发黑，但对这个脱了衣服也分不清前后的疯丫没什么兴趣，何况当初开纹馆的时候，什么也都看过摸过了，甚至许多思想开放的年轻女人纹的地方非常隐私，赵颀因此也阅女无数，而作为纹师来说，最兴趣的不是，而是肤，这丫肤糙涩而且瘦没多少，赵颀更加不兴趣，此时光落在疯丫后背上一个掌大小的纹图案上。

这既像是一错觉，又像是一促。

“等等！”赵颀一把抓住疯丫的胳膊，然后一伸手将她的衣服掀了起来。

“没有，哑本来就是哑，我利用打棺材遮掩，需要有人帮忙，又怕有人发现自己的秘密被透去，因此特意在外地找来一个哑，豁牙没有纹过，太差，恐怕纹不完就会变成白痴！”老瘸低声解释。

不过看到赵颀与疯丫两人貌似很亲密的动作，老瘸显然意会错了，似乎故意咳嗽几声提示一下。

“公份贵，疯丫不值得你亲近，若是公有需要，老汉可以帮忙代劳找几个镇上的娘伺候！”

赵颀脸着指着疯丫背上的纹图案说：“这是不是你的？”

老瘸这才明白自己猜错了，有些尴尬的拱手承认：“是，这是十年前我学习纹的时候的，当时初学，因此没有纹成功，丫后来慢慢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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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图案纹的非常糙，大大小小的墨看起来凌无比，但如果大致去分辨，大概能看和老瘸上那个暗影符有几分相似。

“嘻嘻……”疯丫看见赵颀掀自己的衣服，很是豪放的一下将上衣全搂起来，几乎整个上都了来。

“豁牙和哑呢？”

“傻也是你的？”

好腰带，面对着空空如也的衣袋也只能暂时打白条表示谢。

就在赵颀犹自对这错觉还在细细悟的时候，突然一阵咳嗽声从后院门传来，抬，就看到破天荒换了一净衣服，发胡须也梳理整齐的老瘸背着一个包裹提着一把宝剑一瘸一拐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