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我退休了，现在我是废人。”王海富答。

王海富缓缓的向院外面走去，他本来笔直的腰可能由于退休的原因变的有些佝偻。

“后来我被当工厂的骨派往大西南参加三线建设，每天没日没夜的苦，我当时心里想的就是当劳模，要当全国劳模！可是能的人太多了，和那些人比我算什么啊。”王海富叹息接着说。

剪开然后用针把泥袋纸成两片。

他把墨刷在袋纸上的一面，刷了几遍，纸上一片漆黑。

蜂山县离边境很近......所以才要这样的事情。不仅是这样，在黑省普遍施行边防证制度，所有成年人都要办边防证，没有边防证的要示单位介绍信，乘坐公共汽车和坐火车随时可能检查。

王海富脸上现了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像是错事的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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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王海富站起来对窗内坐在炕上的黄桂英说：“妈，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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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现在成了县里的典型？”王海富问。

由于接班制度，成千上万像王海富这样才五十左右岁的人为了解决自己孩的工作不得不退休。他们都年富力，大分都有丰富的经验和熟练的技术。

正在想怎么办的时候，一个板凳又放在窗下，王海富也站到板凳上弯腰拿起锤和钉开始钉在木条上。

这样的窗帘是工厂里下达的指示，不仅是向工厂整个蜂山县家家都要这样，虽然是夏天，每天晚上亮灯的时候必须关上窗放下窗帘挡住灯光。

“爸，现在才下午一，你怎么不上班啊？”王卫东纳闷的问。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等墨后他又用雪白的稿纸糊在泥袋纸的另外一面。等稿纸后，两个刚刚好的窗帘一面漆黑一面雪白。

“虽然现在国家鼓励自谋路，可是将来呢？政策变了怎么办？你应该还是找一份正经工作，这才是正路！”王海富劝。

把两片泥袋纸在两个窗上比了一下，王卫东很满意。

王卫东把锤钉和木条放在窗台上，他又搬来板凳放在窗下，登上板凳王卫东把泥袋的窗帘拎起来用木条压在窗的上沿，他想空一只手弯腰拿锤和钉，可是本不能弯腰，因为另外一只手还要住木条。

劳动让人年轻，失去劳动权利的人就开始变老，至少在自己心里觉得老了，没有用了。

越是靠近边境检查越严格。

很快钉完两个窗，爷俩坐在板凳上休息。

王海富现在想的就是怎么打发每天五脊六兽的空闲时间。

这就是追求步的王海富给两个儿起名叫先和卫东的原因。

“当初介绍人把你妈介绍给我，我们见了四五次面就决定结婚。那时候我们两个就商量好了，要晚几年要孩，乘年轻多几年革命工作，多为国家贡献！”王海富抬起缓缓的说，他的睛里焕发兴奋又有些伤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