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不是在红卫村收菜吗？他觉得我跟村里的人熟悉能搞到农药。”王卫东解释。

“你们爷俩在屋里下棋吧，我去溜达溜达！”李玉凤说完站起来风风火火的了门。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王海富和李玉凤都睁大睛看着儿。

“你当然不知了，你们老爷们只要有烟有酒喝就什么都不关心！我说的是厂里的女人，私底下这件事早就传开了。听见孔德亮和方艳梅那丫在家里要死要活的。”李玉凤说。

“还是自由恋好吧？”王卫东不服气的说。

王卫东忽然神秘的对李玉凤说：“妈，我前两天听说孔德亮偷偷的和方艳梅谈恋，可是双方的父母都不同意？” [page]

两个人都低不说话。

这件事由他母亲说去比他往外说更真实，因为他母亲李玉凤不用演戏而且李玉凤一定比他更能说动孔德亮和方艳梅的父母。

“说定了，过些天和曲小梅的父母见面！”李玉凤答。

突然王卫东抬对母亲说：“这件事妈你不要跟别人说啊！”

两个人坐下摆棋当炮，把走了几步。

生活作风不正常的家伙！”王卫东说。

“我这个厂长想当媒人把你们两个撮合在一起，不知你们愿不愿意？”王卫东问。

“我就不知！”王海富说。

王卫东拱了一步卒装作随说：“前几天孔德亮偷偷找到我，问我能不能搞到农药。”

王海富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烟，王卫东说：“爸，我陪你下一盘！”

李玉凤茫然的，其实她并没有听见王卫东说的是什么，现在她满脑都是农药的事情，孔德亮那个一脚踹不来一个的孩农药什么？会不会是想不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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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卫东难得的回到家里。

“你妈不是去老方家就是去老孔家了。”王海富慢条斯理的说。

“总偷偷摸摸的也不是个事儿啊，差不多就结婚得了！”王卫东说。

“我想问问我哥的婚事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办啊？”王卫东说。

他今天回家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听见方艳梅这么说，孔德亮也来了勇气。

“没有！我傻啊，万一事怎么办？”王卫东又走了一步棋盯着棋盘说。

“是不是父母不同意呀，那就分吧，以后各找各的。”王卫东明知故问的说。

“当年我和你妈的事你也不同意，当时我也不理解你，还生她的气，这么多年我想明白了，你作为旁观者有些事情比我看的清楚。现在我也是过来人了，恋就像是发烧一样，总有退烧的那一天，自由恋结婚和签结婚到最后过的好的和过的不好的人数差不多。”王海富说。

“是吗？我刚才还嘱咐我妈不要去说这件事！”王卫东假装生气的说。

这是一个谈恋都要偷偷摸摸的年代，两个人听见王卫东这么说都不说话了。

“你给他搞农药没有？”李玉凤着急的问。

“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李玉凤问。

“梁山伯与祝英台，把我动的大鼻涕都来了！”王卫东说。

越是老实孩越容易钻角尖。

“爸，你就不关心这件事吗？”王卫东问。

“你就吧！”方艳梅说。

“这件事全厂里的人都知！”李玉凤不屑的答。

第二天是星期天，王卫东一早就去直奔红卫村，回来的时候兜里揣着两个纸包。他把孔德亮从家里叫来把纸包给他说：“你和方艳梅一人一包，藏在家里！”

“对，死都不分开！”孔德亮说。

“死也不分！”方艳梅咬着牙说。

李玉凤现在心里火烧火燎的，嗓发急找人倾述把这个消息传播去，更何况是人命关天的消息！

“你们两个我说的，如果将来亲事成了，你给我织一件衣！”王卫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