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在院里生产前准备的几个老工人看见烟囱里冒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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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会计抬问：“昨天账上支了一大笔钱，账上活动的钱几乎用光了。这笔钱用在什么地方？”

直到下午陆厂长方副厂长和两个会计才离开工厂，账目清楚什么问题都没有查来。

“建国，把这两年你保留的票据记录之类的东西都找来，一张纸都不要漏掉！”王卫东说。

陆厂长他们回到宾馆后都来到陆厂长的房间里。

“这样的话后天你就不能回来了。”欧小说。

“我争取尽快回来。”王卫东说。

“这么说他们下一次大学收音机回款应该是在大学开学后的九月？”陆厂长问。

欧小的父亲就是害怕欧小瞎搞才动员王素珍到工厂来的。

“我今天晚上就回向化工厂，把刘建国那里的收音机和电元件一起运到这里。”王卫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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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记的账也拿来！和安装收音机有关的东西一不留都找来。”王卫东接着说。

他们不知的是在这个工厂记账的王素珍原来就是在机关工作三十年的老会计论资历比他们还长。

其实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那就是把刘建国那里的账目全毁掉一痕迹都不留。

看账一直看到下午，中午吃饭的时候除了工人们王卫东给陆厂长他们也准备了一份。

“我本来以为转让的事泡汤了，所以就把账上的钱都采购电元件，暑假期间我们要赶工生产为大学生准备的收音机。你们可以到银行查转账汇款。”王卫东答。

王卫东注意到两个人主要记录几款收音机的价格和销售去尚没有回款的收音机数量。

“给他们一个月理残疾工人的时间，这一个月收音机回款两万多就算给他们了。”陆厂长说。

王卫东第二天上午在向化工厂附近的火车站下车。他直奔刘建国看守的仓库。

“都烧了，明天早上你和媳妇只回收收音机不再给他们发电元件，我要把收音机和剩下的电元件都运到哈市。”王卫东蹲在炉前说。

在王卫东的促下王海富已经比他提前一天回来了。

王卫东和几个老工人打过招呼就走屋里。

仓库院里父亲王海富和几个老工人正在开工前的准备。他们这些人要加工大收音机的木质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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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国不明就里不过可是把所有的票据都翻来。

双方临分别前商定后天在宾馆见面完成转让手续同时付三十万。

“应该是这样，新学的大学生都是在九月初才能到学校报到。”会计答。

“工厂每个月收音机的销售和回款是多少？”陆厂长又问。

“账目上真的一问题都没有吗？”陆厂长问。

“没有，就是最近他们把账上的动资金都用于购买电元件了。现在账上的动资金所剩无几。”一名会计说。

“收音机的回款平均在两万多，最多一个月刚刚超过三万，只有三月份的回款比较多，有八万多，五万多块钱是两所大学一次给工厂的收音机款。”会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