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已经说不别的话。

……

“我愿意学！”在千万里之外的天倾山，云如霜也说了极为相似的话。

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此时却像是心有灵犀般了极为相似的决定——任听风决定在极短的时间内，把云如霜培养成一个绝代手。

任听风没有可以一日千里的练功场所可用，也没有大量仙丹神药可以给云如霜吃，太上教不缺人，但缺资源，当全人都开始采气时，连附近的灵气都有些不够用，更不要说让一上人独享了。所以他不是想让云如霜的功力成，而是想让她的剑法成。

任听风站在悬崖边迎风而立，长飞扬，衣袂飘舞，似要随风而去。风华绝代的云如霜站在他侧后方三步远近，微有些不安和张。

“本派曾有一位前辈，可称天纵之材，三十二岁便练成‘玄灵宝丹经’中卷，‘昊天剑法’也练到了剑级，乃是本派开派以来最惊才绝艳的三人之一。但此后四十年，他练成了‘玄灵宝丹经’下卷，于剑法却没有丝毫突破，你知是为何吗？”

云如霜想了想，低声：“弟不知。”

任听风满意地了：“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很好！当时别人也以为他是剑法方面没有天赋，可是若是剑法没有天赋，又怎能三十二岁便达到剑级？便是我也是七十余岁后才达到了剑级，可见他远胜于我。”

“后来这位前辈心急之下走火，最终虽然逃过一劫，功力却损失了大半，别人都他此生无望了，却不料他突然得悟慧剑，并且短短两年内便达到慧剑四层，最后由剑，功力全复更胜之前，不久便破空飞升……你可知为何他功力毁了反而剑法大成？”

云如霜小心翼翼地说：“莫非这位前辈用力用错了方向，如南辕北辙，越是使力越不能成？”

任听风笑：“虽未言中，却也说中了分。他才智过人，所以也过于自负，过于执著，却不知慧剑本是由心而，心有执著便无法突破。才智机变乃是小智慧，大彻大悟才是大智慧，大智慧才能生无穷之力。佛门称为般若神力，‘般若’之意，也就是大彻大悟的智慧的意思。”

“师父的意思是说，便是没有练成剑的人，如果能够开悟，也能练成慧剑？”

任听风的中突然异样的亮光来：“不错，我也是在一份秘卷中看到这位前辈的事迹，并且推论两个结果：第一，只要心无杂念，悟极之人，不必练上卷和中卷就可以直接修炼慧剑；第二，慧剑靠的是大彻大悟的智慧之力，所以不需要太的家真气，只要结金丹就可以了……只是这两与本派历代相传的理论大相径，我从不敢在别人面前提起。”

云如霜不敢说话，任听风说：“便是神仙也会犯错误，更何况人乎？前辈先师也难免有错漏之，后人若不敢生疑，只知循规蹈矩，故步自封，如何能够步？”

云如霜想不到他会说这样“大逆不”的话来，更是不敢开。难怪他从不收徒弟，原来他对太上教的有怀疑，自己的教不行，不自己的想法教也不行，脆都不收徒弟了。

任听风说：“你不必兢兢业业，想说什么都可以，传授剑法我是你师父，谈论理我却未必是你师父，你也不必把我当成师父。”

“是！”

“你剑法练得不正合我意，内功境界大约也快要丹破婴生了，论资质骨，在本派不作第二人之想，都符合

我的传剑要求。我破格直接传授慧剑和我的学剑心得，短则三年五载，多则一二十年便可练成慧剑。但也有可能我的想法不对，或是你难以领悟和掌控，白费几年光而一无所成，反而影响了正常的修行……你可愿学？

云如霜毫不犹豫就立即回答：“我愿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