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上。你已经到过欧福，见过那个兽人的城市了，你又知我为什么会冒着那么大的危险答应帮他们想办法封锁建城的消息吗？”

即使是阿萨正在恍惚，也因为公爵这样的坦白直接而有些吃惊，他摇：“不知。”

“还是因为权力。欧福城建立之后会对帝国内产生很大影响，我再和埃尔尼家族联姻，借着这个因此而起的政治风浪就会扶摇直上。甚至可以不见得一人之下而万人之上。”姆拉克公爵细微的双兀鹰般的光芒，这大概是所有的人都不曾见过的。“但是你又知我为什么会对权力这么执著。这么渴求吗？”

“不知。”阿萨有些震惊，他觉得公爵言语之中的不平常。

公爵看着阿萨的睛，用一和他平常温和语气腔调完全不一样如同刀一样的声音说：“因为我曾经和你一样，亲看着自己喜的女人被其他人抢走。而那人可能连我的一小指都不如。”

“那时候我比你还年轻，和你一样潇洒自由，独自浪迹天渊，沙场纵横，痛饮狂歌。我很喜一个女人，她也很喜我。我以为凭我手中的一把剑便足可以保护边的女人，这世界上其他的我都不担心了。但是可惜得很，这世界并非是只有两个人的世界。她为了保住家人们的地位和利益不得不去了一个贵族的妾室，最后又在战争中被牵连去而死。从那时候起我才知在这由无数人组成的社会中，个人的力量微不足，只有权力才是这个社会中的力量。所以我一直努力往上面爬，比任何人都更快，也要比任何人都。”

阿萨吃惊地看着这个一直以来那么地沉那么地波澜不惊的人，他现在的激情和狂直比最疯狂的异教徒。

公爵的表情漫溢着真实的情绪和活生生的生命力，那是再明的演技也无法模仿的东西。一个拙苯的蠢人，一旦说了自己真实的情绪和激动，即便是不能够在理上说服人也可以在情上叫听者折服。何况公爵绝不是蠢人。

“我看得小懿很喜你，她是我的女儿，我了解她。我也看得你很喜她。我在你上看到了我以前的影。但是这个婚事是绝对无法改变的，它牵动着政治斗争，也许还牵涉着千万人的命。到了这地步，已经没有个人情的余地了。”

公爵的睛锁住阿萨的睛，悲伤哀怜威严拯救全在他的神情中，如同一个殉者。“是不是觉得很痛苦？很悲伤？觉得自己的无能为力？要不要我告诉你怎么克服这样的痛苦？”

阿萨呆呆地看着公爵，听着。

公爵伸了手。“和我一起吧。你是个很能也很有前途的人，我已经把我所有的秘密告诉你了，你可以和我一起乘着这即将到来的风浪平步青云。只有去得到最大的权力来站在这社会的峰，才可以不再受这社会力量的控制而去控制它。那时候你才可以让自己的情超越这社会。你才可以得到你所有想到的东西，不用再有这样的痛苦。你比我的运气好，你甚至可以挽回你曾经失去的。”

真实的情是每个人心最宝贵的东西，越是沉世故的人，越不会轻易拿来示人。但是只有连把这个真正的最宝贵的东西也作为一际手段的，才是真正的权谋手段的绝手。

没有人不会为别人的真情所动，特别是这激情也正是潜伏在心中的话语的时候。

公爵看到面前这个年轻人的睛中已经有东西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