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却是差得远了，再没有了以前的鲜活气和气神。刚才坐在那里，除了刚开始时为苏长风说了那句放话，此后便表情漠然地坐在那里，似乎屋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此时见苏长风放狠话，说要死要活的话来，她半天不动的珠才转动了一下，抬看了苏长风一，不过终是什么也没说，又垂下去盯着自己的膝盖。

秦氏也跟着站了起来。

她：“希望一切如三叔所言。”

苏长风眉皱得更了，不悦地：“我刚才不过是那么一说，谁说不卖茶园就活不下去了？畹儿你也太危言耸听。王尚书那三家，不是都过得好好的？最多被人吓唬一下罢了。照我说，那也是没骨气的，胆又小，贪生怕死。我就不信，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三皇那一派的人还能为了区区几亩茶园死人命不成？我要不卖，他也拿我无可奈何。”

苏玉畹不过是看在苏长风对自己一房还不错的份上劝他一劝，但见他不但不听劝，反而隐隐有责怪她的意思，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但终是不忍，还是多说了一句：“人各有志，三叔既然打定了主意，玉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玉畹终是要劝三叔一句，人才是最重要的，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想来祖父在天之灵，也希望三叔能过得好好的，至于茶园，既然祖父当初能置下，自然也可以卖掉。三叔又不是把家里的钱都败光，只是将这份茶园卖了再买其他的茶园而已，算不上对不住祖父。”

这话说得慷慨正气，气势十足，苏玉畹竟然无言以对。

“应该不会。”苏玉畹摇摇，“咱们也不是不卖茶园，不过是议价而已，他们的目的也只是茶园，不会多生事端的。我二叔虽然在其中捣鬼，但想来三皇一派的人为了大事，不会太过为难于我，以免引起民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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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畹回到椅上坐下，端了一盏茶在手上着手，默默地坐了一回，这才对立：“收拾东西，咱们上山。”

苏长风摆摆手：“行了，自家人，不必客气，留步吧。”向外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转看了秦氏一，目光严厉，转而看向苏玉畹，声音比开始时柔和许多，“你远回来，又是一个人在家，不如晚上到我那边吃饭。”

苏玉畹以前因着苏老太太和二房的关系，跟三房的人并不亲近。这会秦氏暮气沉沉，她跟苏长风也话不投机，便不想去三房找不自在，遂笑：“三叔赐饭，原不应辞，只是我昨晚刚回，还未到山上看过，想一会儿往山上去。三叔也知我向来得大方大师照拂，如今回了休宁，自然得去他老人家那里请个安。这一去山上，恐怕大方大师也要留饭，改日我再去叨扰三叔三婶。”

“行了，我不过是过来问你一声。既然你打定主意要卖茶园，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苏长风站了起来，准备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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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话，只能到为止，再说下去就惹人厌了。

秦氏被苏长风盯那一似乎浑不自在，苏长风一走，她目光复杂地看了苏玉畹一，也跟着离开了。

“姑娘，咱们这时候上山是不是不好？要是被三皇的人看到，不知会发生什么事。”立担忧地。

不过她还是觉得三叔太天真。

苏玉畹忙起相送。

苏长风不是个心的人，只是觉得侄女大老远回来，又是孤零零一个人在家，他作为三叔不叫侄女家去吃饭不好。现在听苏玉畹这么一说，便也不求，：“如此也好。”便抬脚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