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苏玉畹突然问：“不知谢方铃的日过得如何。”

“这丫，燥燥的。”立骂了一句，将手里的画轴卷好，过来把笔洗净，又将案台给收拾了。

闹？赶回屋里去侍候姑娘。”

霜降一想也是，的亲事虽然她这妹妹的很是关心，但无论是父亲还是都比她思虑得。他们无论什么选择，都是对最好的，她这脑还是不要去什么馊主意了。

霜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扔下手里正在洗的笔，飞快地跑了去。

苏玉畹无奈一笑：“你说，可能吗？”

“是。”立接过信去了。

立老实摇：“不可能。不说太太不允，便是世间的唾沫都能淹死人。”

“不如姑娘写封信给她。”立建议。

“也好。”苏玉畹，等立将信纸铺上，她便提笔写了一封信，封好递给立，“叫阿九明日快送去，取了回信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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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的，谢姑娘过得不好？”立见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忙将油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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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半个时辰后，谷雨从吴正浩那里回来了，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苏玉畹一看就知定然是吴正浩把谷雨给劝住了。她什么也没问，只：“我这里没什么事，你且回房歇息吧。”

苏玉畹见霜降抓耳挠腮地也想跟去，不由笑：“行了，去吧。”

“也不是。”苏玉畹摇摇，“她嫁的是长房长，以后是要宗妇的，现如今跟着婆婆打理家事，里外心，十分辛苦。而家中长辈、妯娌繁多，矛盾也不少，她辛苦没啥，却还得受委曲，稍得有些不如意，就要被人指责。而她夫君，一个月里至少二十来天都在外面，或是与人谈文论经，或是游历，或是去书院听先生讲课，夫妻两人相敬如宾。不过万幸的是，她夫君屋里还没添小妾，辛苦了一天回到屋里，还算清静。只是她婆婆最近总是唠叨，说她嫁夫家都小半年了，还没怀上孩，念叨着要给她夫君纳妾。”

“可不是。”苏玉畹，“看着吧，如果方铃的夫君没考中士还好，要是中了士，以后肯定得留她在老家照顾父母长辈，而他自己则带着小妾上任。她空有个名份，着老妈的事，费心劳力地赡养别人的父母，赚钱给那男人，而小妾则心安理得地拿着她辛苦赚来的银，跟她的男人游山玩、双栖双飞。”

谢方铃所嫁的县城离休宁县并不远，阿九又是一个人骑快，第二日太快要落山的时候就回来了，给苏玉畹带回了谢方铃的回信。

“可不是。”苏玉畹神情郁郁，“可我一想起嫁了人，就得像方铃或是金氏、陈家大表那般过日，我这心里就堵得慌。”

谷雨也不推辞，了就回了自己的屋。

立看她半天，突然问：“姑娘，您是不是不想嫁人？”

谢方铃在今年夏天就嫁了，嫁给了临县一个姓袁的举。袁家是书香门第，家中虽然不是特别富庶，但有三百亩良田，城里有两个小铺，吃穿不愁，袁举有个叔叔在京里五品官儿，与谢家也算得门当对。不过袁家四代同堂未曾分家，姓袁的举是长房长孙。听说谢方铃嫁过去就帮着婆婆家了，也不知日过得好不好。

立听了，半晌没用作声。最后叹息：“女人了嫁，就没见有几个过得好的，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

看完信，苏玉畹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