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殷氏笑：“苏太太可能不知，在休宁时，我家犬的儿发疯，车直直地冲到山涧中。你想想，这大冷的天，即便那山涧的不，不能淹死人，这么冲下去，也得受个伤什么的，被冷一泡，就算是再壮的人也得去大半条命。多亏你家那个叫吴正浩的车夫和叫谷雨的丫鬟，把犬和他的车夫救上来，他们才算捡回了一条命。我今儿过来，就是特地为此来谢的。”

她便歉意地对黄太太：“谷雨是我一早就吩咐她府去寻一味药，给我家五妹妹治病用的。原以为她已回来了，才派人去唤她一唤，却不想竟然还没回来。她这事有些难办，什么时候回来也是不定的，黄太太自便就好，不必等她。”

殷氏忙站起来，扶住了黄太太要下拜的，笑：“黄太太也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哪里用得着这般谢？快莫多礼了。”

这位黄太太刚刚来，茶也是才刚端上来的，她还没喝一呢，哪里需要续茶？

小丫鬟飞也似的跑了。不一会儿就气吁吁地过来，向苏玉畹禀：“姑娘，谷雨门去了，没在府里。霜降说一会儿她回来了，定然过来给黄太太请安。”

黄太太却是持好好行了一礼，这才坐下。

苏玉畹笑：“黄太太可能有所不知，贵家老爷和少爷在休宁时就已登门过谢了，还带了许多贵重礼。吴叔和谷雨也只救过贵家少爷一次，哪能收两回礼呢？黄太太今儿所带来的东西，一会儿可得再带回去，我们是不能再收的。”

人家只提救命之恩，并不提亲事，苏玉畹还真不好替谷雨回绝，便对一个小丫鬟：“你跑一趟，叫谷雨过来。”

殷氏见那些礼似十分贵重，不说丫鬟手里捧着的匣，便是一个婆手里捧着的上好的绸缎，就已价值不菲。她不由看向苏玉畹。

除了殷氏及黎妈妈等人，其余三人心里都明白苏玉畹这一吩咐的用意。黄太太见这丫鬟竟然不是那个叫谷雨的，心里未免失望。

说着，她站起来，敛衽朝殷氏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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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正浩和谷雨是苏家下人，黄太太自然该向他们的主谢。

不过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黄太太见状，微挑了一下眉。自家老爷说苏家是大姑娘当家作主，看来所传非虚。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虽有三个儿，但每一个儿都是娘上掉下来的心。贵府下人救了我儿，就相当于救了我一命，我今儿上门来，是代表我自己来向贵府表达谢意的。这份礼，可不能不收。”

坐下之后，她又指着丫鬟婆们捧着的礼：“些许薄礼，不成敬意，只是表达我些微的激之心。”

黄太太见状，对苏家的门风十分满意。见立去，便向苏玉畹：“冒昧问一句，我能不能见见你家那叫谷雨的丫鬟？我想当面向她表示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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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畹却知谷雨还在府里，刚才这番话定然是谷雨叫这小丫鬟说的，不看这丫鬟的目光闪烁，放在腰间的双手在不安地绞动吗？至于霜降，此时绝不在府中，而是去外边打听黄家的行事去了。否则以那丫的德，此时肯定顺坡下驴，借着这个名声过来看一看黄太太的为人。

黄太太期盼的神黯了黯，转看向苏玉畹。

立却答应一声，提起壶果真去给黄太太续茶。她走到桌前，只是象征地往杯里滴了几滴，便提起壶，蹲行了一礼，退回到苏玉畹边。

两人一来一往地推托着，一个决不肯收，一个一定要送，两人来来回回客气了好几个回合，苏玉畹才将礼收下了，转就吩咐立去备回礼。

殷氏在旁边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