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不是那个意思。”苏长风忙打圆场，“她是怕有人说您闲话……”

她拍拍殷氏的胳膊：“娘别怕，只好好跪着，一会儿你就知。”

但现在，她已经不想跟苏老太太说了。反正这老太婆，殷氏够不上，魏氏舍不得骂，就知整日磋磨她这个老实人，一会儿让她在畹丫手上再吃一次亏，那也是报应。

“这是……还真是没有天理了。”姑老太太咬着牙，上了台阶直接了苏老太太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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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病死的？他年纪轻轻力壮，怎么会无缘无故得病？是不是你罚他跪地，他才得了急病？你看着他死了老没人护着就欺负他是吧？如今害死了清哥儿，还想把他妻、女儿全害死才甘心是不是？他们都死了，大房财产就全归你儿了，你倒打得一手好算盘。只是人在天在看，你就不怕你死后到了地下无脸见我大哥儿和清哥儿，直接下十八层地狱……”

待看清楚跪着的是殷氏和苏玉畹及大房的下人，姑老太太气得脸发青，十二、十五老太太的脸也十分不好看。

外跪着的黎妈妈看看苏玉畹上穿的衣服，正想问她冷不冷，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接着姑老太太和十二、十五老太太匆匆走了来，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妇人，正是十二、十五两个老太太的媳妇。几人大概没想到竟然会看到院里黑压压跪了六七个人，顿时愣了一愣。

她转对苏老太太：“娘，要不还是别让她们跪在那儿吧。要是让人传去……”

“你们都知了吧？都看清楚了吧？这毒妇，大冷的天叫人跪在地上，真是怕人死得不够快啊。”姑老太太指着苏老太太气。

苏老太太和苏长风都没想到姑老太太会杀个回枪，完全懵了，不知如何是好。秦氏悬在的靴落了地，心里倒是安定起来。

她是觉得苏玉畹那丫是向来不吃亏的。以前大房势弱，她都一气都不能受，受了气还要叫殷氏或别人，立时就要讨回来。方才苏老太太不过是起了一儿意，叫殷氏过来伺候，她就把姑老太太搬过来为她撑腰。这会她竟然能乖乖去院里跪着，不争不吵的，要说这其中没什么谋，她是不信的。

秦氏脆就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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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氏见女儿一副成竹在的模样，内心里的不安竟然立刻消散不见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老太太啐了一脸：“怎的，你同情她们，你同受？你既然那么关心她们，你也去院里跪着好了。”

随即她脸一沉，气势极为吓人：“说，我家清哥儿是不是你害死的？你是不是也用这了么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折磨他，害死了他？”

苏玉畹却是极淡定。

秦氏坐在屋里，透过窗看着老老实实跪在院里的苏玉畹，心里很是不安。

“我、我……这怎么可能？”苏老太太没想到姑老太太竟然还把事情扯到了已死的苏长清上，心里顿时慌了，“他是自己病死的，不关我的事。”

她知女儿事一向是一步看三步的。既然她说没事，那自然就没事。

“说闲话？什么闲话？无非就说我这后娘恶毒，待前妻的孩罢了。刚才那些人的话你又不是没听见？我既担了这样的名，自然就得那恶毒的后娘。我就磋磨她们怎么了？我就待她们怎么了？我是后娘，自然得恶毒些。”苏老太太气得狠了，说起话来也不不顾。

话的事？不听话被告上官府，那情况只能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