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离师傅他们远了我才再次问起，为什么不太兴？

空间里只有一把铁锨，一把瓦刀，一块灰板，就是这最基本的工对它们来说足够了。有没有脚手架它们本就无所谓。如风站在刚刚垒成的墙上，站得稳，走得准，得快，像在平地上活一样。对它本不存在危险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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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情绪一下不了？”

“你自己也曾经说过，建筑公司不再给你开工资，你已经算不上公司的员工了。至于去哪里上班，自然没人你。离开那里实属正常，不离开才有问题呢。”

这么想来，将罐厂的自动化生产线改造项目给方工他们我更加放心，即便是再多些钱也必将超所值。

小岛上的如风和如雪两个还在忙碌着。一个在和沙石灰料，一个在砌墙，俨然就像当初我和王师傅合垒墙一样。它们比我们要得多，不仅垒的质量好，最关键的是速度快。也许因为它们是机，本觉不到疲惫，它们砌墙的速度足以得上200人。

她是因为想起了这个心情才变得不好的，我既同情她，也怜悯她，可我怎么就觉得我很得意很兴呢？我绝对不能表现来，还得安她。

我赶扒两饭，表示也吃饱了，起与白落雪离开这里。

“不用不用，放着吧，我来就行，等会儿大家都吃饱了，我统一理。白助理就不用了。”

我非常惊讶。惊讶于它们的聪明能，把第一车青砖运上小岛时，如雪曾经问过我，什么用途。我告诉它盖仓库，我只不过是画了一个大致范围，说了一个基本度现在它们就砌成了。

饱了，起去刷碗，师傅连忙拦住。

回到家我可不敢上休息，一天了我还没有光顾异度空间。

“你肯定没有什么不正常。你应该听清楚了，我刚才说的是如果你不离开，实际上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在罐厂得好的。”

泥瓦匠的活它们也能，真是乎我的意料。这级智能机人什么都得了，我不得不佩服科技公司研发者的技术平。

晚饭吃的早，太还很，晚霞的余晖照耀着大地。此时光已经不再炽烈，气温不也不凉，正是初夏时节一天里最好的时光。

墙垒到5米，已经够了。

白落雪叹了气。

“你是说如果现在我还在建筑公司，每天正常上班，我就不正常了？我就有问题了？我哪里有问题？哪里不正常？你说！你说！”

我是照一个人的正常思维来替她分析的，可她此时好像不再是那个工商理材生，有些不讲理，非要我说她哪里不正常。这个我能说吗？

“这几天我一直跟着你忙活了，售楼再也没有去过，越不去我是越不想去。跟姚经理没见过面，也没打过电话，他也没联系过我。我都没跟他说过现在跟着你。好像有一不辞而别的觉，心里总觉得对不住他。”

“唉！”

她的情绪总算恢复了正常。了工地大门，她向西，我向东，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