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乔汇了，就让他吧。我们是同学，生意上他又给了很大的支持和帮助，我不好意思直接回绝和阻止。但是，为了降低我们的经营风险，必须控制他手下二级批发站的数量。”

我不忍心让她如此纠结。

“谢谢！”

楚香怡这才说话。

生产秩序井然，工人情绪涨，车间现场净净，品摆放规规矩矩。

“这些变化全都得益于楚经理提供的理制度，加上现在的生产如火如荼，有多少销多少，工人得到了实惠，比以前挣得多了。看来我们合作这条路是走对了，全厂工人都谢陈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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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

“让你的人先培训。”

肖思远慨良多，回忆过往之艰辛，叹当下之变化。

趁此机会，我跟他介绍了银蝶理系列件。这件正在全系统安装调试，一旦正式投应用，理事宜更加明朗化，简洁化。

“哈哈哈！我比以前省心了，不发福才怪。”

楚香怡轻轻了额，刚要打开车窗，风，我们到了东海矿泉厂。

辞别乔汇，我们回了琼洋市。

这也不能怪她，遇到乔汇这么明的生意人，她逃无可逃。

这比合作之前我看到的景象好多了，不可同日而语。

见我们返回来，他像邀功一样赶跟我汇报。

“其实，上午我就是想的这事儿，还没想好，乔汇已经开始了。”

“肖厂长发福了！”

他找了个收废品的，正在收拾屋，驴火烧的那一家伙事儿，连同桌椅，都不要了。

她肯定觉得心中有愧，像是投机取巧了一般。

我不得不对他的效率给予赞。

“楚经理安排。”

离开东海矿泉厂，路过东海镇，发现乔汇还在刚租的那个店里忙着。

知我改革不断，肖思远对未来充满憧憬，表示定当大力支持。

我顺手从车前纸盒里纸巾递给她。

用我的话说，肖思远将来会更胖。

楚香怡的面并不好看。

转完现场，我和肖思远到他办公室喝茶。

“是！是！”

“哈哈哈哈，情愿如此！”

我执意先到厂里转转。

“今天真顺利，人我都找好了，旁边那家超市老板可以兼营。这真是一举三得呀！”

我看到楚香怡额渗的细密汗珠。

楚香怡连连，随之长一气，像是去了块心病。

一见面，肖思远非常情，嘘寒问一番，就要招待茶。

手机在她手中也安静了下来。

肖思远满面红光，赞之词不绝于耳，他所说的并没有夸大其词，事实确实如此，我发现他好像比以前胖了些。

“那好，咱们再联系。”

我一指楚香怡。

“他他的，我们我们的。通知手下每一名业务员，加快市区外围二级批发站的建设。一定要赶在乔汇的前面，尽快将方圆200公里以内的儿建起来。同时你要告诫乔汇，东海镇这一家就是个特例。他的势力范围在200公里以外。想就照我的意思，不想就算了。我不能把我公司的命运全靠他来支撑。”

楚香怡去找那两个驻厂业务员了。

“乔总，一个仨！”

“什么时候可以给我这店供货？”

乔汇可能没看来，也许是装作没看来。他并没有关注楚香怡，而是继续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