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上次那1000箱椰儿，我是以私人的名义转给她的。收条她已经打过了。

当然，同时她也得到了额的提成奖励。这些提成都是以我个人的名义支付的，公司的账上没再显示。

“外循环！我是编外业务员！陈总真明！”

“何老弟，我问你个事儿，听何说，你不让她帮你搞推销了。”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问题是给她的提成是要走账的。走账就瞒不了白落雪。在那银碟件理系统的全覆盖之下，这账目都不了手脚。

白落雪也没有再问过。

听那业务员说，差没断了她爸的货。

我告诉她，今后她的提成奖励，我单独给她发放，提成收条，我签字之后，由她单独理，单独记账，不要公司那边。

“不是，真不是。”

这么只不过是好瞒着白落雪，何这边真的是她想什么，就什么，一如既往。

何振声来电话了。

“陈总不会是又跟我说岗位的事吧？”

可是，被他曲解了。

中午拉的果饮料和矿泉。

在得到我的否定之后，何的脸上转晴。

“啊，生气倒谈不上，就是看她有不兴，我才问了问。我这闺女平时坏了，有儿小脾气，很任，希望陈总多担待。她不愿意去当推销员就算了，乖乖地当会计也不错嘛！她的理想是当个会计师。我这长辈的也不想拂了她的意，只要她兴就行。”

我小心翼翼想着词儿，得罪了何，我可不想再得罪何振生。

何一如既往，真是愿意什么还什么。

这一次我没有听到招牌似的那个笑声。

我开始疼了。

我再次把她叫到了她的宿舍。

“那到底是什么？这么神秘！”

也幸亏我由着她的了，之后大批量的椰订货合同，都是经由何签订的。

不是何振生到底运用了什么样的海外关系，反正何给公司立下了汗功劳。

“何总啊，我可没有那么说。我是觉得她喜搞推销，想把它调到销售那边去，专职去推销员。可她并不想。是不是何生气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上，还在想这事儿。

她依旧是开来的奔驰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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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陈老弟的理解。我也替何谢谢你。”

这句话我本来是顺着何振生说的，那个意思是说，何想当会计就去当会计师吧。

这一次我没看到何羞羞的状态，只听她冷冷地说：

连拉了两天，才换回了她的玛莎拉跑车。

“好，她想什么就让她什么吧。我不会再说别的。”

她又恢复了那羞可的神态。

何的提成我还要如实给付。

我前脚刚迈她的宿舍大门，就听到她说了一声。

看来何振生还是善解人意的，既理解女儿的任，也理解我的为难之。

看来昨天晚上我跟何振生的通话内容何振生应该是转达给她了。

次日，何上班来的状态，跟昨天大不一样，满面风，恢复了昔日的光状态。在岗位上的话也多了起来，老远就能听到咯咯咯的笑声。

这事儿给了我启示。

也许当时何并没有明白我是啥意思，她还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