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姨娘被送走后，小梅却很着急，关心姨娘能不能再回来。

她甚至与小玉私下里碰了好几次，打听姨娘归来的事情。

小梅大惊，“小这是何意？婢一直以来效忠的人，都是小您啊。”

“是。”下人应了声，刚要散去，这时，夷珠喊住了其中一个丫鬟，“小梅，你留下，我有话要问你。”

小梅一噎，结结：“那都是柳姨娘关心小，这才让婢多注意小的行踪……不过婢保证，除了向柳姨娘禀报过小的行踪外，其他什么也没。”

夷珠坐在椅上，打量了她一，“可我看你好像很失望啊。是不是我姨娘不来，你就没有可以效忠的人了？”

那叫小梅的，目光闪了闪，却是垂首应了。

次齐声应。

她不知姨娘许了她什么好，但这样的人，她并不想再留着。

怪不得那时夷灵早有防备，并给她沉重的一击，看来就是她边这个细，卖了她。

小梅闻言，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奉承地说：“二小前程似锦，到时候想接柳姨娘回来，怕只是您一句话的事情。”

“你是我名下的丫鬟，与我住在一个院，但效忠的人却不是我。”夷珠淡淡。

小梅面变了变，附和：“小说什么都是对的。”

小梅一僵，笑：“小这话说得，柳姨娘是小的生母，最盼着柳姨娘回来的，难不是小您吗？”

“嗯，先下去吧。”夷珠。

夷珠坐在椅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那时，她对下人并没有什么防备，定是小梅发现了她的意图，告诉了姨娘，而姨娘又提醒了夷灵……

待其他人都下去后，夷珠目光落在小梅上，淡淡：“可知我想问你什么？”

小梅摇了摇，“婢愚钝，不知小问什么。”

夷珠靠在桌边，漫不经心地说：“你知的，我姨娘被送去了静心庵，很有可能，这辈便只能待在那里了。”

“怎么，你很希望她回来？”

不知于何故，姨娘很是喜夷灵，对她很是追捧，并维护，而小梅又被姨娘收买了。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从实招来？”碧清在一旁呵斥，“当小是那么好哄骗的？你的事情，小早就知了。”

夷珠摇，“你错了，我并不想她回来。静心庵好的，姨娘若能在那里终老，也是一福气。”

小梅吓得跪了下来，惊慌：“小可是听了哪个嘴碎的胡说？婢一直以来效忠的就是小您啊。”

“若你将小的行踪，都告诉别人，也不算背叛的话，什么才算背叛？”碧清冷着脸。

正是那个没有发到赏钱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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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闻言，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不敢有了，忙：“请小明察，婢真的没有过背叛小的事情……”

重生以来，她对院中的下人多有防备，除了碧清外，都不让其他丫鬟屋，所以小梅能打探到的有限。

她忽然想起前世，她大闹裴辰景和夷灵的婚礼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