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尘叹气：“你变了。以前的你，曾与我说万生灵皆可贵。”

一个八卦现起，却比适才齐天尘画的要大上近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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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完了。”莫衣仰，“那么，师兄。请你去死吧。”

莫衣站了起来。

齐天尘又是重重地叹了气：“如何能阻止你？”

莫衣猛地向后飞去，落在了沧海之上。他弯腰再跪，跪得百丈海汹涌而起。

轻抚仙人，压得苍山跪。

“二跪师门恩。”

齐天尘猛地一甩拂尘：“你以为我千里神游而来，真的没有办法阻拦你？”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与适才莫衣使用的招数一模一样，正是黄龙山绝学，八卦心门。

“八卦化万。”莫衣双指一扣，冷声。

莫衣冷笑：“我为何在意别人的生死？”

只听得见莫衣淡然的声音。

齐天尘被称为钦天监三百年来最大的监正，是北离修之人最为敬畏的国师，就连武当山掌门见到都要恭敬垂首，如今能借助门之法，神游千里而至，更是神仙似的派。可在莫衣看来，却终究只是个天赋远逊自己的平凡师兄罢了。

齐天尘被打得猛退去，莫衣学着他的样，在前急速地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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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当年我离山时，你就已经不如我了。如今，你我之间境界更是有如天差地别。你拿什么拦我？”莫衣傲然。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师兄，你的八卦，太小了。”

会死。”齐天尘用拂尘指着后的叶若依，“她跟你妹妹一样，也是一条生命。”

世界仿佛瞬间静止。

齐天尘惊叹：“想不到你我境界，竟真的相差如此。”

可这一跪，却安静，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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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跪！”齐天尘拂尘之上的每一鬃尾都在瞬间立起，像是飞鸟的羽一般。

“三跪同窗情。”

“再跪！”齐天尘又甩拂尘。

莫衣还真地弯跪了下去，急坠而下，一压得苍山之峰削去一角。

“和你说的人是凡人莫衣，而我如今，是仙人莫衣。”莫衣说。

“只有一个可能。”莫衣双袖飞扬，“比我更。可惜没有人得到，师兄你也不行。”

莫衣却忽然现在了楼阁之下，他俯轻轻地跪在了地上。

他瞬间跃起，双袖狂舞，猛地拍向齐天尘，将那拂尘瞬间卷得粉碎，他长袖再挥，看就要将齐天尘整个人也扫成灰烬。

“师弟，也别太看不起你师兄我了。”齐天尘猛地一甩拂尘，冲着莫衣当砸去，“跪。”

“我让师兄三式。”莫衣淡淡地说，“一跪相遇恩。”

雷无桀吓得拉着萧瑟和司空千落往后退去。

齐天尘伸双指，在前急速地划着，一个大的八卦显现来，挡住了莫衣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