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阿爹当年救了你！若没有我阿爹，叔叔你现在已经死了啊，已经死了啊！为什么如今的你，却对我们见死不救！”

“小绿儿！小绿儿！”哥哥撕心裂肺的呼喊撕碎了这幅画面。

破庙之中，他们就这样生活了许久。

哥哥在外面跑了一个下午，求了他所有能求的人，但那些从前还顾惜一旧情的邻居们如今不是人去楼空，就是闭着大门，任凭他怎样敲门都不开门。

从一开始的郑重其事，到后来的低三下四，一直到最后的撕心裂肺，但他没有要到一粒米，最后他拖着疲倦的往寺庙里走去。

直到灾荒来临，所有的人都变成了民，所有的人都和他们一样，失去了家，失去了自己的家人。

那怀里已经死去的小女童醒了过来，伸那瘦削的右手摸着哥哥的脸颊：“哥哥，别想着我了。我之所以死，是为了让你更开心地活下去啊。”

“我不会把你卖掉的。我说过，我会照顾你。”哥哥神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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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再也没有声音回应她。

妹妹没有说话，只是躺在他的怀里，轻轻地息着，直到越来越轻，听不到半声响。

哥哥放开了妹妹，看着妹妹的睛很久之后，终于了：“是的，阿爹死了，阿妈也死了。他们不会回来了。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一起生活了，但我会照顾你的。”

“哥哥，把我卖了吧。这样我们就都能活下去。”饿得乎乎的妹妹气若游丝。

得离开这里了。他心中默默想着。

或许路上能捡到一别人丢剩的吧。

“我们都会活下去的，一起活下去。”哥哥站了起来，“我去外面找些吃的，你在这里等我。”

“给我一个馒吧。等我以后长大了，我必将倾尽所有报答你。”

“小绿儿！小绿儿！”哥哥忽然察觉到了异样，重重地摇晃着怀里的妹妹。

“没有的，阿爹找到阿妈就会回来了。”

莫衣泪满面，看着前的这幅场景，他将手轻轻一划。

晚上的时候，哥哥抱着妹妹，透过破庙屋的破望着天上的星星，轻声：“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继续留在这里，我们都会饿死。”

“小绿儿会一直陪着你的。”

“能不能给我一稀粥呢？我妹妹已经快死了，我可以给你工，一个月也不要工钱，能不能现在给我一碗稀粥？”

但是直到他走寺庙，他的双手都是空的。

“哥哥，你回来啦。”妹妹看到哥哥回来了，笑着喊，不像是他离开时的疲力尽，现在的妹妹似乎很神。

看到了那座破庙之中，一绿衣的小女童重重地给面前的陌生和尚磕了一个，那和尚叹了气，放下了一张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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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了？”哥哥问。

唯一，仅有的一张。

妹妹从怀里掏一个乎乎的大饼：“哥哥，刚刚路过一个好心的大师，给了我两张饼。我已经吃掉一张了，还有一张留给你。”

哥哥愣了一下，随即发了疯一样地跑过去，抢过那张饼，大大地嚼着，一张大饼不片刻就被他吃了个净。妹妹就这样一直坐在一边，笑着望着他。

“阿妈已经死了，哥哥。”

“你会饿死的啊，哥哥。”妹妹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