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已经都结束了。只是茶铺已经被毁了，你也最好别再回去了。”唐莲从怀里掏了一颗银锭，放到了小二的手中，“这个你拿走，拿去给你家掌柜的。和他说一声抱歉。”

唐莲慢慢地在路上行走着，那些往事就像跑灯一样在脑海里闪烁着，他走到了一山坡上，看到之前在茶铺里的那个小二正傻傻地坐在那里，他似乎有些恐惧，正一一喝着酒，压着惊。

终于哭了，他觉到一阵悲凉从心弥漫开来，双膝一跪在了地上，他望着那空无一人的长街嚎啕大哭：“爹，娘。你们怎么还不回来？莲儿撑不住了。”

“为什么不喝？”那个人问。

“你的父母不会再回来了。以后你就和我一起生活吧。”那人说完此话就往前走去，可走了几步后又停了下来。唐莲没有跟上来，依然还愣愣地站在原地。那人转过，看了唐莲一，忽然伸了手：“我叫唐怜月，以后你就叫我师父了。”

唐莲心中惊了一下，可四肢没有力气，本连动弹一下都不到，也看不清来的人的面目。

唐莲躺在雪地之中，上血不止，将那一片雪地染成了血地。

“你快死了。”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响起。

“真的跟唐怜月说的一样，是块石。”那人叹了气，手中的酒壶轻轻一甩，里面的酒就了唐莲的嘴中。唐莲觉上的疼痛忽然就慢慢地消散下去了，也一地恢复了力量。

小二猛地回过神来，望向他：“公！”

“喝吗？”那个人又轻轻晃了晃。

“要不要喝杯酒和和？这么大冷天躺在这里，一定冻僵了吧？”那个人将酒壶递到了他的嘴边，唐莲微微一气，就闻到了一烈的酒香。

“你叫唐莲。”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唐莲掉泪，猛地抬，却是一个陌生的影。那个人穿着一黑羽衣，没有撑伞，那些雪却落不到他的上。

他想，自己的爹娘当年是不是就和此刻的自己一样，躺在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在没有人知的情况下，静静地等死。

“对，就是那个比唐怜月还厉害的百里东君。”

“弟唐莲。”唐莲虽然不认识对方，可一就能看对方是个大人。

唐莲摇：“不喝。”

小二战战兢兢地了，没有再问下去。

“没想到人生中第一酒是那样绝世，最后一酒却是这般糙劣。”

“公，你怎么了……”小二接过了银锭，定了定神，问。

“百里东君？”唐莲惊，“那个百里东君！”

唐莲撇过了：“如果你是来羞辱我的，就死了这颗心吧。”

“还有……还有一些。”小二急忙把酒壶递了过去。

唐莲接过了酒壶：“当年我可是滴酒不沾的啊。现在也成一个酒鬼了。”说完仰将酒壶中的剩酒一饮而尽。

那人拿起酒壶自己仰喝了一后了嘴，笑：“以后你就多一个师父了。我叫百里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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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酒吗？”唐莲忽然问。

九年之后，依然还是一个雪夜。

“别害怕。”唐莲在他边坐了下来，轻声说。

“遗憾啊。”

“没什么，就是有累。”唐莲遥遥地望着前方，“想坐一会儿。”

“师父，唐莲此生无法与你再见了。”唐莲放下了酒壶，就那样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