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二爷忽然站了起来，他已经憋了一个下午，只为了说下面的那两个字。

一张大的台被人从空中缓缓放了下来。

白可定国，赤可开疆。龙或在野，天下难安。国师曾经的十六字箴言，如今就铺散在了众人的前。白王沉稳安逸，文韬武略，是可定国的明君。赤王格不羁，野心庞大，是可以开疆的武帝。可有一条在野的龙，有他在的那一日，这个天下究竟是谁的，永远是个未知之数。那条在野的龙，经过今日之事，谁都能够猜到，便是萧瑟。

着一华服的赤王萧羽踩着匆促的步伐走了来，一路上见到挡路的就踢开，看到不顺的就骂几句，一如往前的纨绔桀骜。

“六哥。”

“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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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王殿下。赤王殿下。”陆续有官员上前行礼。

这场宴会，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你以为老弟我想来？还不是被你的？得意了？别得意的太早了。”赤王一如既往的不择言。

“和你坐一桌吗？”赤王问。

天启城的三个王爷，终于在此时聚在了这里。

一个温和却冷漠，一个不耐烦不情愿，但他们两个人终究还是回了一个礼。

萧崇轻轻地了示意，萧羽却直接骂：“你们是饿死鬼吗？来这么快什么？就不能等等本王？”

萧崇和萧羽都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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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了。”萧瑟淡淡地说。

齐天尘喝了一茶，低声：“在想一句废话。”

“二哥。”他抱拳对着白王微微弯腰。

萧瑟纵一跃，掠到了台之上。接着司空千落、雷无桀、叶若依也跃了上去，站在了萧瑟的旁，萧瑟转，望着下面的那些人，傲然：“这就是我的位置。”

萧瑟笑：“想来不想来，总归是来了。来者是客，落座吧。”

“开宴！”

即便数年未曾相见，即便在这数年里，他们都想方设法要了彼此的命。但毕竟幼时也曾一起长大，毕竟，他们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

“老七！”他直起了，有些不耐烦地对赤王喊了一句。

萧瑟也起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不。”萧瑟转扬，“我的位置在那儿。”

满堂宾客哗然，原来今日的主台竟然是这样的。

与其说是台，不如说是一个空中楼阁。连着楼阁的是无数大的锁链，千金台的二层，忽然走来众多壮的男，他们使劲地拉着那些锁链，慢慢地将这个四搭着青衫帷幕的空中楼阁放了下来。四位绝的女站着楼阁的四个角落里，她们有人抚琴，有人箫，有人怀抱琵琶，有人举着玉笛。

天启城的两位王爷终于在最后时刻赶到了。

紫瞳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那些人，问：“师父，他们那么严肃，都在想什么？”

“府里有些急事，所以耽搁了一些。六弟游离多年终于回京，皇兄我定然不会不来。”白王一如既往的礼貌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