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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请放心医治殿下即可，剩下的，徒弟自会护你周全。”沐风平静地说，“我学的不杀剑，可今夜，或许要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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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神医的医术真是神乎其技，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吧。”一个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说什么？”萧瑟一惊。

“皇族之中，怎么会有兄弟呢？”萧景瑕手中折扇蓦得打开，“沐家的公爷，也会用剑吗？”

“但是也有人就在他的边，阻止着这件事的发生。”萧羽笑。

那完好的睛已经取下来了，剩下的，就是将它换到萧崇的上。

“凡事总有第一次，他们敢赌，我有信心。”华锦手中握着一把银制小刀，“开始后半程吧。”

这是萧景瑕小时候的称号，因为他是所有皇中，公认心最狠毒的人。从小的时候，就只有仁厚的二皇愿意与他说话。这么多来，本以为萧景瑕已经因为萧崇而改变，可现在看来，毒蝎依然还是毒蝎。

萧瑟皱眉，沉声：“毒蝎老九。”

沐风长剑一挥，银针落在地上，他摇了摇：“虽是皇，却无帝者之气，竟是些偷摸狗的功夫。”

沐风一惊：“那你也敢？”

“师父。”沐风急忙伸巾，了华锦额上的汗。

沐风了腰间的动千山：“本来以为今日这么多手护阵，用不上这柄剑了。却没想到，祸起萧墙。我听说你是白王殿下最好的兄弟。”

屋内，萧崇和凌邵翰依然地闭着睛。他们中了神仙醉，一时半会儿并不会醒过来。

萧瑟摇了摇：“可正因如此，所以现在有人愿意为了他，付自己的睛。”

华锦依然面对着萧崇，准备继续下半程的换。

寂静无声，只听得到华锦重重的息声。换之术的确是药王谷不传之秘，但已经很多年都没有人用过这个手术了，只因这世上又有几个人，愿意为别人付自己的睛呢。

不远的屋檐上，一个黑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他穿着一黑长袍，帽檐压得很低，在这黑夜之中看不清神，长袍在夜风中猎猎飞扬。

华锦长呼了一气：“已经完成一半了。”

沐风忍不住问：“师父，你之前过这手术吗？”

“二哥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但是他有一个缺，那就是他太容易信任别人了。”萧羽与萧瑟说，“所以当年他才会瞎，所以这些年他一直斗不过我。”

萧景瑕折扇一挥，一银针已经冲着华锦飞去。

“在兔的上过。”华锦回答。

“为什么一向沉稳的白王会去寻找暗河作为自己的助力？那是因为在此之前，有人代表着二哥，冒充了你的份，去寻求了暗河的帮助。二哥找寻暗河，是骑虎难下。而这途中，他失去了唐门，与雷家堡结仇，都是因此而起。”萧羽望着天上的月亮，幽幽地说，“他信任的那个人，带着他走上了绝路。”

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