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再度笑：“好，很好。仿佛真的像是重新看到了皇帝陛下一般，你的霸气如他，你的无赖，也不逊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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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也可以上那第四楼。”萧瑟沉声。

黑袍人顿时语噎，竟没有回答。

月星辰飞速转，仿佛年月瞬间老去，他再低下，却见战场已经消失不见，那些尸也已经消失，曾经被夷为平地的地方重新长起了到膝盖的野草，发披散而下的年轻男站在那里，伸手逗着前的一只蝴蝶，幽幽地说：“世界年岁转，不变的总是争斗，不变的也只有这片刻的好。在这战场之中，你可看到了什么？”

黑袍人笑；“要闯这一阁，只需回答我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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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这是辩论，我把你说赢了，你就让我上楼？”萧瑟皱眉。

“我把你说赢了，然后我上去。我想不来，这有什么意义，这对我那神游玄境又会有什么帮助。所以，我不想和你说。”萧瑟冷冷地说。

萧瑟只觉自己仿佛了一场梦境，在这梦境之中，一切都显得荒谬而真实，错而疯癫，只有那长发披散的男仿佛是这个梦境的执掌者，一切了如指掌，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萧瑟叹了气，放下了，摇了摇：“那你说吧，要怎么样？”

杀了他。这个想法瞬间浮现在萧瑟的脑海里，他微微俯，一把住了无极。他并没有兴趣去究刚才发生的那一切，他面前的这个人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他必须立刻结束这一切。

“里不愧着萧毅的血，和他一样杀伐决断。”披发男一挥手，场景再度消失不见，他们终于重新回到了天下第一楼内，那男也重新穿上了黑袍，面容藏着黑袍之下，看不分明。

萧瑟愣了一下：“我当然……是为了自己而战啊。”

“我曾经是谢之则。”黑袍人笑了笑，“你不是想登上第四楼吗？只有通过我的考验，你才有资格去那第四楼。登上第四楼，你便是那绝世手，你的敌人都不会再是你的对手。”

黑袍人愣了一下，随即怒：“你先祖萧毅起于微末，为天下人而战，最后将世人从世之中拯救来，那是何等的功业。你为他的后代，却说一句‘只为自己而战’，亏我还认为你和天武帝着一样的血脉，简直荒唐。”

萧瑟冷笑：“你真的是谢之则？”

“你……为何而战？”黑袍人沉声。

上一刻还是凶神恶煞的厉鬼，这一刻，忽然摆了一副无赖的模样。

“哈哈哈哈。”黑袍人狂笑起来，“杀了我，真是令人期待啊。可惜谁也杀不了我，就连我也，杀不死我自己！”

“什么问题？”萧瑟问。

“到底要怎么样？你是不是在这里很久没有人陪你说话？话为什么这么多？”萧瑟无奈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