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联系三个人。”瑾言叹了气。

“我要十成。”瑾言直截了当地说。

六名铁面官同时站了起来，为首的铁面官回答：“我们自然会选择最合适的地方。鸿胪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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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一纸手书以外的全情报，你需要无偿告诉我们。”姬雪用敲了敲桌，沉声。

铁面官停下了笔，将册上的那一页撕了下来，藏了一个黑匣之中，随即走了里屋，再走来的时候，已经两手空空：“明日申时，你就能见到他们。”

铁面官手猛地一拍桌，后侧的铁门缓缓打开：“路在那里，你可以从这里走去。我们百晓堂什么也不会，但不一炷香的时间，你就是整个天启城的猎。”

“你还去千金台赌博，输了三百两银，至今还挂在账上，屠二爷没找你算账，是因为你答应让他去天狱里看一个人。对不对？”沈希夺又问。

“大人，你说我们到时候要不要派人把鸿胪寺围起来？”大理寺少卿的半边脸已经红了，神中满是怨恨，“和朝廷命官谈条件，这是疯了吗？”

大理寺。

“为何没有？”瑾言怒。

“说。”铁面官拿一支笔，打开了册。

鸿胪寺。另南诀有十三位谍者天启，八位仍在百晓堂掌控之中，五位已失去行踪。天启城大小官员三十七名，均派死士搜寻瑾言的下落。以目前的形式，若你想天启城，百晓堂倾巢而，也只有七成把握，保你不死。”

沈希夺看着面前的金帖，上面写着四个字——天下百晓。

“你在西边玉秀坊包了个二对不对？”沈希夺反问。

姬雪皱眉：“天下没有十成的买卖。”

“我不杀你，这是为对瑾仙的承诺，但是天启城有的是人要杀你。”姬雪傲然。

“和百晓堂谈朝堂规矩，你大概也疯了。”沈希夺冷笑了一下。

“所以明日，我们真的要去？”

“永安王萧瑟。”

“这些我知，百晓堂也知。天下没有人是完的，谁都有一些不能外的东西。百晓堂规规矩矩来谈生意，我们带着人去抢，说不通。”沈希夺叹了气。

六位铁面官低声商量了一下，姬雪抱着皱眉思索着。半饷之后，为首的铁面官拍了拍桌：“我们同意你的说法，百晓堂愿护你周全，见各方筹码，你可以最后选择你的主顾。”

“大监瑾宣。”

“那就比一比价，百晓堂能有七成，哪一方若有九成？”瑾言摊手，“我为何偏偏选你。”

“如果我不呢？”瑾言问。

少卿一愣，惑：“大人何意？”

“大理寺卿沈希夺。”

少卿脸一红：“大人怎么知？”

“若前方拦路者有百里东君，有洛青，他们若一心杀你，天下谁能保你不死？”姬雪反问。

“在哪里？”瑾言皱眉。

“去，带着我们的筹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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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瑾言自然知没有白来的买卖。

少卿吓得一，跪了下来：“大人，我错了！我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