嫆就得尽快与方明风撇清关系。

“许嬷嬷，你回来了啊。”顾云嫆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许嬷嬷，仿佛这才注意到了她的存在，既惊讶又关切地说，“那二是不是也回来了？” [page]

许嬷嬷喋喋不休地把顾燕飞的不是又数落了一遍。

她叹了气，沉声：“罢了，想来二丫是满肚委屈，孙都是债，还是我这把老骨亲自走一趟就是了。”

“衙差又过来巡逻了，我们换条路走吧。”不远，一个犷老成的男音嚷，语气中充满了怨气。

迎上顾云嫆不解的神，许嬷嬷接着解释：“三姑娘，您是不知啊，二姑娘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顾云嫆贴心地提议，无论是语气，还是那甜乖觉的笑容，都让人说不的舒心。

次日一早，定远侯府的车就从京城驶，沿着官一路往南。

许嬷嬷这才抬起来，恭敬地答：“回三姑娘，二姑娘人还在丹城。”

两人的嗓音尤为响亮，车里的顾太夫人听得清清楚楚。

许嬷嬷连忙应诺。

“嫆儿，祖母知你孝顺。”顾太夫人摸摸她的，“好了，就我说的来，你乖乖留在京城，我让你大陪我一起去。”

接着，另一个年轻的男音接：“这两天也不知怎么回事，衙差四巡逻，连城门都层层盘查，我在城门堵了快一个时辰，才来。”

她挥手招来了许嬷嬷，吩咐：“去打听一下城里发生了什么。”

“老李快开门，太夫人来了！”

顾太夫人衡量着利害，心里很快有了决定。

顾太夫人行自然不会虎，慈和堂的下人们急急忙忙地收拾起行装，忙了整整一夜。

顾太夫人的面又沉了三分，任谁都看得她对此十分不快。

老李一边应和，一边跑来开门，同时派了个小丫鬟去内院通禀顾燕飞。

“这样吧。祖母，不如我去丹城接二回来吧？”

车厢里静谧无声，而车外的街颇为闹，除了街边摆摊吆喝的小贩以外，还不时有路人走过。

车里的顾太夫人闭目神，手里的佛珠慢慢地捻动着。

“祖母，二自小就过得不容易，从淮北千里迢迢地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难免忐忑不安。”顾云嫆好声好气地宽着顾太夫人，亲昵地靠在她肩，“祖母您对我们这些晚辈一向慈，别跟二计较了。”

“笃笃，笃笃笃……”

“祖母……”顾云嫆还想说什么，顾太夫人抬手打断了她。

一路走，一路歇，足足了四天，才到丹城。

顾太夫人被顾云嫆三言两语哄得脸稍稍缓和，慈祥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但还是摇否决了：“不成。过两天，你不是要随长清郡主去皇觉寺上香吗？”

一个使婆重重地敲响了大门，青铜门环叩得大门振动不已。

“……”许嬷嬷目瞪呆，掐了大一把，疼痛告诉她这不是梦：太夫人竟同意了二姑娘的无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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