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大夫仰对着背上的何知府叫屈，心里沉甸甸的，觉此事怕没法善了。

带队的是一个穿绣云雁绯袍的中年男，骑着一匹棕等在医馆外，气势凛然。

酒楼外的动静引了妹俩的注意力，两人皆是寻声望去。

“这程氏医馆是犯了什么事吗？”

猫闻香而来，“喵喵”地看着顾燕飞，那双绿幽幽的猫摄人心魄，可惜顾燕飞不为所动，直接把它拍飞，吩咐小二给猫上一份煮虾仁。

小二一边伸长脖往窗外看，一边动作娴熟地给她们上菜，蒸鲥鱼、凤尾虾、盐鸭、鹅油酥、桂糖山芋、清汤炖孚……满满地摆了一桌，香味俱全。

“官差怎么来了？”

可是程大夫确信，楚翊病危的事与他无关。

回答顾云真的人是刚门的小二，只见他双臂足足拿了六碟菜肴，仿佛表演杂耍似的。

方才衙差去捉拿他时，声声说是因为他用错了药，导致大皇在用药后，急转直下，病情垂危。

顾云真还想说什么，窗外的街上响起一阵隆隆的脚步声，还有人叫嚷着：“官差来了！” [page]

在那凄厉的喊冤声中，程大夫被四五个人大的衙差从医馆内押了来，他的巾掉了，发髻有些凌，形容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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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从楚翊昨天的脉象来看，他只是弱多病，不足以致命……难是其他人也给楚翊下了药，还故意嫁祸给自己？！

崇贤街上，越来越多的路人停下看闹，人声鼎沸。

“四品官服？”顾云真眉一动，惊讶地说，“这位莫非是知府大人？”

他熟知碧月草的药，患者在第一次服下碧月草后，只会觉得大好，神清气，却不知这只是回光反照而已。

他今天一大早才把药包给了楚翊的亲卫，也就是说，碧月草的毒起码要半个月后才会起效。

“先是封城，现在又封医馆的，肯定是事有因！”

接下来，碧月草的毒会一地侵蚀患者的五脏六腑，促使患者慢慢地衰弱，慢慢地死去，让人既无法判断死因，也无法察觉下毒的时间。

众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程氏医馆。

顾燕飞用筷夹了一个凤尾虾吃，若有所思地看着外。

“何大人明鉴，草民是冤枉的，草民给大皇殿下开的药绝对没有问题……”

“还真是何知府！”

“冤枉啊！小人冤枉啊！”

医馆前的动静也引了街上往来行走的百姓，不少人都好奇地驻足，七嘴八地议论纷纷：

街上，一队大威武的衙差来势汹汹地跑了过来，训练有素地把对面的一家医馆包围了起来，其中几个衙差从正门冲了医馆。

“我记得程大夫昨天被请去给大皇看过病吧，难是了什么差错……”

不一会儿，对面的医馆方向传来了男昂的喊叫声，几乎掀翻屋：

得要早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