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吧。

自己与其逞匹夫之勇，不如借力打力。

事实上，太后就真的满意顾云嫆吗？！

仿佛有一闪电当空劈下，楚祐的脸霎时变了，脑里哄哄成一片。

她的脸上没什么血，一阵风拂来，了她鬓角的发丝，愈发显得脆弱纤细，又透着一韧。

她不是蠢人，自然也知顾燕飞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提这件事的。 [page]

顾云嫆是气运之女，受这个小世界的天庇护，犹如有宝剑盔甲加持，顾燕飞从来就没打算和顾云嫆碰。

上辈，月季亭的事发后，因为无外人窥见，康王才能颠倒黑白地对外宣称顾云嫆救了他的命，而袁太后为了掩盖真相，无奈下懿旨赐婚，堵了悠悠众。

袁太后无视儿沉的面，继续对顾云嫆：“顾三姑娘，等你与方世成亲时，哀家给你添妆。”

袁太后能成为太后，在这个小世界里也是拥有凤命之人。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顾云嫆吐字清晰地徐徐，脊背得笔直。

顾云嫆难以置信地看着袁太后，双眸瞠大，几乎用尽全的力气才不至于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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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燕飞与袁太后四目对视，神清澈明净，笑容笃定。

所以，这一世，顾燕飞亲手把“选择”送到了袁太后跟前。

这既是胁迫，也是利用！

“轰隆。”

女成亲能得太后添妆这本是一莫大的荣耀，可是现在这情况下，这反倒成了一讽刺。

当她再看向顾燕飞时，眸光冷了下来，细长的远山眉轻轻地蹙了蹙。

“多谢太后娘娘成全。”顾燕飞优雅得地对着袁太后福了福。

虽说这丫委实有几分胆，但是袁太后最不喜受人摆步，可以说，顾燕飞完全犯了她的忌讳。

周围陷了片刻的沉寂，空气渐渐凝滞。

漫天金辉透过半绿半黄的树枝温柔地投在她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衬得她白皙的肌肤几乎可以掐来，气度华，岳峙渊渟，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板上钉钉。

须臾，袁太后优雅地抚了抚袖，不轻不重地打破了沉默：“顾家三姑娘快及笄了吧，既然已经定了亲了，还是应当早早成亲，也好为夫家绵延嗣。”

有了太后的金玉言，与方明风定亲的人，从此就是顾云嫆。

顾燕飞清楚地知，无论顾云嫆是否定远侯府的嫡女，以她的家世，她都不足以成为康王正妃。

一片晴朗的天空中登时响起了一阵闷雷声。

在场不少人都对着顾云嫆投以同情的目光，也有一分贵女的底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她们本以为康王妃的位置怕是要属于顾云嫆了，不想，这才短短一盏茶功夫，事情就峰回路转。

至于今后顾云嫆是会嫁方明风，还是康王，就与自己无关了。

这顾燕飞果然是真的瞧不上方明风，想要利用自己来摆脱这桩婚约。

“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