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但除非把牌位剖开，不然本就打不开。

所以，趁着刚刚询问牌位的时候，她悄悄动了手脚，让牌位适时地发动静。

事实证明，这牌位里果然藏着什么东西。

而且……

顾燕飞的目光在顾太夫人犹有几分后怕的脸庞转了转，角微翘。

而且，牌位里藏的还是一件不可告人的东西！

顾燕飞漆黑的瞳孔清极淡极，摇叹：“我就说嘛，祖父不兴了。”

顾太夫人双手郑重地捧着手中的牌位，恍然未闻般，轻手轻脚地把牌位又放回了香案。

可放下后，她又不放心，双手依旧抓着牌位，在几不可见地颤抖着。

顾简还是第一次看到太夫人这个样，总觉得她瞧着有奇怪。

压下心的疑窦，忍着右肩的剧透，顾简走到了顾太夫人边看了看牌位。

确认牌位完好，他这才松了气，接着，怒火又开始复燃。

“顾燕飞，这可是你祖父的牌位，要是摔坏了，你担得起吗！”顾简字字尖利地斥，“你到底闹够了没！”

只是这一次，顾简本不敢靠近顾燕飞，只敢不近不远地指着她的鼻骂。

顾燕飞没理会顾简，依旧看着顾太夫人的脸，从她的额，到她的眉，到她的睛，鼻、人中、嘴，最后是下。

她的目光清澈得近乎直勾勾的，像是要把顾太夫人的脸铭刻在心中，又像是要通过她这张脸看穿她的命运。

顾燕飞忽然发一声轻笑，开：“太夫人可曾听过借运之术？”

顾太夫人双眸微微睁大，捧着牌位的双手一颤。

她没说话，而顾燕飞本来也没指望对方回答，她已经从对方那细微的表情中得到了她要的答案。

“在医中，有两借运之术，一是冲喜，二是……”顾燕飞不不慢地说，“……替。”

当顾燕飞说到“替”时，顾太夫人猛地打了个冷颤，手一抖，差没将牌位推倒。

顾燕飞把对方的失态看在了里，准确地抓住了对方那一瞬的神变化。

瞳孔在烛光中折绚烂的光芒，她心中幽幽叹息：

是替。

顾燕飞不动声，若无其事地接着：“慕容家要冲喜，便是要借大的运，甚至是她的寿元。”

“太夫人这是把大往火坑里推。”

“就连祖父都看不过去了！”

她的话最后以一声叹息声作为收尾。

其他人倒了一冷气，脸惊疑不定，而三太太严氏却是如遭雷击，面上瞬间褪去了血，苍白得快跟死人一般。

不是说，这冲喜只是为了用喜事来驱除作祟的邪气，让老夫人能转危为安吗？

怎么会呢……

顾燕飞说的要是真的话，那么一旦慕容老夫人病愈，那自己的女儿借了寿元后，岂不是要短寿？！

严氏角发红地看向了顾燕飞，喃喃问：“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