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那位皇后若是有遗腹还活着，现在也该五十岁了，这五十年来，庾家还算安份，而且，说不定那孩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小孩最是容易夭折的。”

他犷的脸庞上一丝讪笑。

楚翊端起手边的梅兰竹三君珐琅茶盅，慢慢地喝着茶，不置可否。

方怀睿看着楚翊清隽的侧脸，心也一地提了上去，额微微渗冷汗。

喝了两茶后，楚翊放下了茶盅，这才转朝方怀睿看来，扬笑了。

“英国公真是这样想的？”

他的笑容还是那般温雅，在窗的光照耀下，令人觉得前一亮。

看在方怀睿的里，却令他心里发寒。

方怀睿简直是哭无泪，大皇这话说的……

他心里第一百零一遍地咒骂起了庾氏：娶妻不贤祸三代，古人诚不欺我也！

他此刻就等于是走在了一条钢丝上，下方是万丈渊，只要一步错，连英国公府都会跌落渊，整个覆灭。

楚翊也不等方怀睿回答，语气平静地说：“前朝那位弘武帝留下的遗腹的确死了。”

“死于二十余年前。”

方怀睿的睛霎时间亮了，如蒙大赦，瞬间松了气。

太好了！

他忍着没笑来，表情古怪地端起茶盅喝了茶，给自己压压惊。

楚翊的目光从方怀睿的上了回来，转而望向了窗外院里中的几丛翠竹，接着：“不过，这位前朝皇还留下了一个儿。”

“这些年来，庾家以他的名义暗暗地招揽前朝余孽，在豫州招兵买，锻造兵，并暗中勾连了南越，往南越私运火和铁矿石。”

“英国公，庾家这铁矿石是哪儿来的？”

“……”方怀睿角了，无言以对。

庾家用英国公府的名字私占铁矿，这是大皇早就知的。

还问！还问！

楚翊慢条斯理地还在说着：“这一次，庾家用两百孩童的心血，谋百年气运。”

“英国公，你告诉我，这‘百年气运’为的是什么？”

楚翊依然看着窗外的那几丛翠竹，右手的指节节奏地在棋盘边轻轻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