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完全变了……

顾燕飞轻飘飘地问：“这对情蛊是谁给你的？”

中原鲜有人懂巫蛊，这书生听音是京城的，上也无养蛊人的特征，既没有别的蛊，也没有毒草、药草的气味，双手洁白无伤，好似女般。

“……”薛书生的睛瞪大更多了，那布满了血丝的珠游移不定地转了转。

最后，他咬了咬那黄牙，死鸭嘴地说：“什么情蛊？我不知！” [page]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招，他若是招了，樊家也不会放过他的。

他就是咬死不认！

“谁？”顾燕飞又往下踩了踩，脚下继续施力，再问。

从这书生的表情变化，顾燕飞就看来了，这对情蛊确实不是他养的。

薛书生觉得自己的右肩胛骨几乎要被踩碎了，再次惨叫声，嘴颤抖如筛，痛得他几乎要厥过去了。

顾燕飞忽然松开了脚，拉着樊慕双往后退了两步。

“……”薛书生赶捂住了自己的右肩，痛苦地直打，像虾米似的缩起，狼狈不堪。

他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可下一刻前一暗，大门现了一颀长的影。

一张笑得瘆人的俊面映他的帘。

“凭你，还想当我妹夫？”樊北然笑容亲和地俯视着薛书生，一脚撩往对方两之间踢去，踢快如风，一也没留情。

“嗷——”

一声发自灵魂的惨叫响彻屋内，听得守在外的樊家车夫都哆嗦了一下。

顾渊角了，连忙也走了过去，不着痕迹地挡住自家妹妹的视线，瞪了樊北然一。

这里还有姑娘家呢！

然而，樊北然正在起上，本没注意顾渊这边，踹了一脚，又一脚，一下比一下重，一副冲着把人给打残、打死的架势，戾气十足。

顾燕飞冷旁观，无论是面容，还是心中都没有丝毫的动容。

若不是情蛊已除，樊慕双的命运肯定也如上一世一样，落青楼，才芳华就提早凋零了，此生尽毁！

薛书生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声声不绝。

没一会儿，他已经被樊北然踢得鼻青脸，就像是染了血的大猪似的，青青紫紫红红，五官面目全非。

他额上那凸起的“线”还在蠕动着，在他坑坑洼洼的脸上爬了一圈又一圈，似在躲避着什么，又似在追逐着什么，让薛书生那张脸变得愈发狰狞、诡异。

樊慕双犹觉不解气，在一旁一边着手腕上的疙瘩，一边转对樊北然喊：“二哥，你继续打！”

“打死了，算我的，这人活着也是浪费大米！”

要不是嫌恶心，樊慕双就自己上了。

顾渊默默地看着神情愤慨的樊慕双，再回想她之前在顾府时情款款的样，简直判若两人。

顾渊又往顾燕飞的方向挪了两步，低声：“情蛊真能令人对下蛊者倾心一生，能让一人完全失去理智，违背自己真正的意念？”

这可不是糊涂一时，而是让人糊涂一世，让人众叛亲离，那未免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