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可，笑起来甜甜的，好似那杯中的酒酿，让人一看就心生好。

看得樊北然心都要化了：他家五妹是最乖巧不过的！

“那我教你画一祛病符，你看仔细了。”顾燕飞把之前教过韦娘的那祛病符也教了樊慕双。

一最最简单的祛病符。

顾燕飞把祛病符画在了小姑娘的掌心，且特意放慢速度，耐心地演示了三遍，然后：“你试试。”

樊慕双乖乖地“嗯”了一声，跃跃试地以指沾了酒，在桌面上练习起了画祛病符。

可画了一半，指下那蜿蜒如蚯蚓的符文莫名地断开了。

她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心底有微妙的觉，就仿佛她明明知符文该怎么画，却又画不下去了。

第一次失败了。

樊慕双并不气馁，乐滋滋地以手指又沾了些酒，在桌面上重新又画了一遍，这第二遍终于磕磕绊绊地画到了最后一笔。

“这里错了。”顾燕飞以指尖了那半段符文的某个转折，“我再画一遍，你看仔细了。”

她也用指沾了酒，把樊慕双画错的地方，又演示了一遍。

樊慕双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看得目不转睛，那可的小脸微微低垂，专心致志。

顾渊与樊北然默契地换了一个神，皆是眉笑，彼此敬了杯酒。

雅座内，淡淡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

樊慕双慢慢又画了第三遍，笔势依然生涩。

“这里画得重脚轻了。”顾燕飞再次指樊慕双的错，耐心地又示范了一遍。

樊慕双兴致地继续练习着祛病符，四遍，五遍，六遍……画得越来越顺畅。

一旁的樊北然默默地给妹妹添了桂糯米酒，又把酒杯往她那边推一推，示意她歇会儿再接着练。

樊慕双喝了两糯米酒，了嗓，圆圆的大眨眨，期待而又好奇地问：“燕飞，这祛病符能治什么病？可以治疗外伤吗？”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后脖颈上那个芝麻大小的红，这是那天顾燕飞以银针勾蛊时留下的伤。

看着樊慕双可的五官纠结地皱在了一起，顾燕飞忍俊不禁地笑了，心想：看来这情蛊是成了她的心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