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自然能看卫国公的动容，又：“舅兄，卫国公府有爵位给瑶儿吗？”

这是吉安侯能够付的最大的一件筹码了。

就算韦菀带着女儿大归，许瑶一个失去父族庇佑又借住在舅父家的姑娘，别说前程，将来怕是连说亲都会比人差。

“舅兄意下如何？”许彦趁打铁，又继续加大了筹码，“我还可以保证‘置’掉玉卿和许珞的，绝不会让他们再碍菀儿的。”

说到“置”两字时，他的语气冰冷无情，没有喊打喊杀，但任何人都能听明白他的语外之音，玉卿和许珞母是活不了了。

“只要舅兄同意，我即刻就，求请皇上为瑶儿册封世。”

说完后，许彦就不再说话，仰首继续望着卫国公，等待着对方抉择。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接，彼此对视着，仿佛在行着一场无声的对决。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停滞了下来。

卫国公看着许彦的眸越来越幽，似在考虑，似有疑虑，又似在斟酌权衡利害关系。

沉默半晌后，卫国公眯了眯因为年老略显下垂的睛，像是终于了决定，开：“许彦，你和本公一同。”

许彦闻言，双眸微张，原本绷如弓弦的脊背放松了下来，心里长吐了一气。

他了个手势，他的小厮便牵着他的坐骑过来了。

许彦赶翻上了，若无其事地对着卫国公笑：“舅兄，我们走吧。”

他的脸上了往昔那般和煦的笑容，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任何的龃龉。

两人就这么齐并地了西城门，后方卫国公府的亲卫们随其后，乍一看，气氛还颇为洽。

茶铺里的韦娘简直目瞪呆，要不是凤在边，她恐怕忍不住就想要冲上去了。

韦娘眉皱，急得快抓耳挠腮了，嘀咕：“许彦到底跟祖父说了什么？”

她早就不认许彦这姑祖父了，因此不客气地直呼其名。

韦娘伸长脖张望着，就这么看着卫国公、许彦一行人在茶铺边走过，睛几乎冒火来。

她带来的小厮是个机灵的，跑去找卫国公的亲卫们打探了一番消息，不一会儿，他就又回了茶铺，把方才卫国公与许彦的对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韦娘小嘴微张，觉像是被雷劈似的，嘴张张合合，久久未说一句话，那表情似在说，祖父他不会同意了吧？！

顾燕飞只轻轻地扫了许彦的一，就收回了目光，睛平静无波，自顾自地喝着茶。

“呵。”凤间发一声讥诮的低笑。

韦娘睛一亮，锐地从凤的这一笑瞅了些许端倪，忙追问：“您是不是瞧什么了？”

不待凤回答，她就又：“祖父应该不会被这区区侯爵所打动吧？”

小姑娘双眸灿灿地盯着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