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要走了？”韦娘连忙也起了。

凤从长凳上起了，忽然就轻微地摇晃了一下，又立刻扶着桌站好了。

他也可以想象这件事会在朝堂、京城乃至整个大景掀起怎么样的惊涛骇浪。

“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凤忽然抬手了韦娘的，带着些许长辈对晚辈的慈，笑：“别人都说你祖父是个人，但这不过是外表而已。”

许彦还能怎么说？！暗卫的表情更复杂了，“吉安侯当时就没反应过来……”

许彦本来还以为卫国公已经被他说服了，当时就懵了。

卫国公与许彦时，皇帝已经下了早朝，是在乾清内见的两人。

祖父居然把这么惊世骇俗的事给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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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就请皇帝秉公治罪吉安侯，说吉安侯膝下无嫡，不如就由嫡女许瑶来继承爵位。”

卫国公一见到皇帝，开义愤填膺地就控诉了许彦勾结匪、洗劫路人、霸占百姓田产的罪状，还把人证和证都呈上了，请皇帝下旨严惩。

凤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女袭爵，那些老古板有的反对了，趁我还活着，还压得住那些人，得让这件事落实了。”

在这一上，凤与卫国公想到了一块儿去，既然要，就票大的、狠的，这一次若是没办成，怕是再过五十年，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别因为孙不孝，就毁了许炳的一世英明，说来，许炳也是为了救先帝而死……”

“但凡有了先例，以后就好办多了。”

“皇上，求您看在吉安侯的先祖许炳的份上，留住侯府的爵位。”

“皇上也念许炳对先帝的救驾之功，说是额外开恩保留吉安侯府的爵位，但吉安侯勾结匪若不治罪无以平民愤。”

“那许彦怎么说？”韦娘又问。

许瑶才六岁，就要成为大景朝第一个女侯爷了。

痛快，祖父这事实在是办得太漂亮了！

当时许彦也被卫国公一番人意料的作给懵了。

“皇上，您也瞧见了，这人证证俱全，许彦他还死不悔改，实在令人不齿！”

暗卫神情唏嘘地说了最后一句。

当年轻的暗卫绘声绘地说到这里时，韦娘不由大力抚掌，滋滋地赞：“，祖父真是！”

哎，怪她，怪她对祖父太没信心了。

凤说这番话时，周释放一凛然的霸气，令韦娘浑一震，脑海中想起祖父与祖母告诉她的那个在战场上攻无不克的女将军——

韦娘笑得脸上都开了，很想现在就回府，抱着她的小表姑母许瑶转圈圈。

“你以为你祖父真没用到让你祖母把刀架脖上？”凤戏谑地说，伸指轻轻在韦娘的眉心弹了一下，“你啊，跟你祖父好好学学，别整天咋咋乎乎的，跟你祖母似的缺心。”

那个年轻时风华绝代的凤。 [page]

说到“动情”，卫国公还跪了下去，一边说，一边以袖抹泪，那一番情意切的派等于是好的歹的都让他给说了。

暗卫看了凤的神，就一五一十地禀了。

几乎同时，顾燕飞也起扶了凤一把，不着痕迹地在对方的脉搏上了，只浅笑着

“皇上斟酌后，应允了，今天就会正式下册封圣旨。”

回过神来后，许彦自然也曾试图反驳卫国公，说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的，人证也是被卫国公收买的，却被卫国公轻描淡写地给驳了：

什么什么？韦娘听得一愣一愣，再一次在心底发不敢置信的慨：祖父竟然是这样的祖父，亏他看着直直的！

韦娘还想问些关于祖父母的旧事，就见凤放下茶杯起了。

连暗卫都不得不赞卫国公真是老猾，脑海中清晰地浮现适才在乾清时的一幕幕，卫国公那慷慨激昂的声音还犹在耳边：

，早知她刚刚应该拉上顾燕飞一起去看闹才是，她怎么就错过了这么大的闹呢！

韦娘觉得她回去就得和祖父痛饮三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