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劝，“大，你这话可千万别让晴光听到。”

她抬起右手，爪挠人的手势，“它会挠人的！”

“晴光才不会呢。”顾云真一下就忘了婴儿夜啼的事，若悬河地夸奖起晴光来，说它从来不咬人，更不挠人，连给它剪指甲时也乖乖的……

“对了！”顾云真想到了什么，兴奋地抚掌，“我偶得了一件小屏风，很可，正适合放在晴光的猫窝边。”

“那小屏风上面的绣的那只长玉面狸可像晴光了，活灵活现的。”她的大丫鬟翡翠在旁边凑趣地补充。

“翡翠，你快去嘉卉院把那件小屏风给取来。”顾云真连忙吩咐。

“婢跟翡翠一起去。”卷碧也是两放光，自告奋勇地随翡翠去了。

全程就都没有顾燕飞说话的余地，就听顾云真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燕飞，那绣屏风的绣娘绣的一手绝妙的双面绣，尤其擅长绣猫与鸟雀，我见了好几件她的绣品，猫确实绣得好。”

“我就让她再绣几面玉面狸的团扇，你也可以拿来送人……大家都喜晴光，肯定会喜那团扇的。”

“……”顾燕飞觉得那只猫幸好不在，否则怕是要得意得尾翘上天了。

东次间内，只剩下了顾云真一个人快的声音，窗外偶有鸟鸣声响起，似乎在嬉戏，又似乎在反对。

下午的玉衡苑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安宁，一直到黄昏，夕落山后，顾府又迎来了客人——

韦娘又回来了，只不过这一次，她是独自一个人来的。

“燕飞，阿芩被她娘关起来了。”一见面，韦娘就噘着小嘴，气冲冲地抱怨了一通，“路二夫人把她狠狠地骂了一顿，说她小孩家家不懂事，两家的庚帖都换了，怎么能说退婚就退婚，传扬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哎，我们费尽地劝了她一通，把你说的那些也全都跟她说了，可怎么说，她都不听。”

韦娘气鼓鼓地说，气得都快冒烟了。

能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只差没把她的姑祖母和许彦家的事拿来说了，但是，她们无论怎么说，路二夫人都嗤之以鼻，看她们的神就像在看胡闹的孩童。

韦娘接过卷碧递来的温茶，一气连饮了三杯，心还是觉得憋屈，嘀咕：“我从前觉得阿芩她娘的好的，比我娘、我祖母要温和多了，今天才发现她这么这么……”

顿了一下，她斟酌了一个词语：“固执。”

这个词其实算是委婉的。

韦娘无力地长叹了一气，神情复杂地瞥了顾燕飞一。

她其实还藏了一些话没说，当路二夫人听说是顾燕飞告诫她们这门亲不能结时，就说了些难听的话，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