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似的，被一洋洋的情绪堵得满满的，底止不住地溢笑容。

若素地皱起了眉，难掩对凤的担忧。

“别起来。”顾燕飞明手快地将凤压了回去，“我先给您施针。”

房间里弥漫着一淡淡的安神香的味。

因为顾燕飞也会陪同凤一起前往，礼专程也把仪程送来给她看。

这段时间，京城最忙的人大概就是礼官员了，刚送走了大皇他们，接着礼又备起了皇陵祭祀的事宜。

若素是练武之人，比旁的女，周多了一飒利落的英气，走路时，步伐轻盈不失稳重。

顾燕飞找了临近南城门的一家酒楼给楚翊与顾渊送行，除了她外，还有不少百姓听闻大皇今天启程去越国的消息，也跑来城门附近相送。

大女很快就备好了烧针用的蜡烛，展开了针包，过来给顾燕飞打下手。

于是，凤就不再动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皇的仪仗便随越国使臣队一起浩浩地了京。

绕过一座紫檀木五扇屏风，顾燕飞就看到了静静地躺在架床上的凤。

等到了四月十五，顾燕飞天刚亮就先到了凤的公主府，门房不用通禀，就把她放了门。

凤一直很平静，说她生无遗憾，死又何惧；不求生不求死，不厌世不怕死。

他合拢手指，把荷包抓在手心，眉目间那被偏心的愉悦。

顾渊又了顾燕飞的发，意味长地说：“等我回来，给你带份大礼，你在京城乖乖等我。”

若素地抿住了嘴，行克制住心里的悲怆与无力，见凤试着支肘起，若素赶上前了一步，想上前搀扶。

城门一带极其闹，喧嚣了良久，人群才散开。

顾燕飞轻唤了两声，沉睡的凤动了几下，这才悠悠地睁开了，浑浊的珠略有几分混沌，但很快神又变得锐利起来。

事关两国联姻，楚翊此行带上了足足十几辆车的聘礼，南下前往越国向熙明帝姬提亲，这聘礼自是相当丰厚，不仅有金银珠宝、古董字画、丝绸布帛、家皿等等，还有数百匹良驹，显得声势浩大。

兄妹俩一起用了晚膳，之后，顾渊就走了，赶在宵禁前匆匆了。

见前后无人，若素压低声音对顾燕飞：“顾二姑娘，殿下昨夜睡得不太安稳，我给她了姑娘给的安神香后，才睡。我看现在时辰还早，没敢去叫醒殿下。”

她们都知凤病了，病势汹涌，如堤坝崩溃。

这一晚的京城似乎奇的安静，风平浪静。

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可是现在，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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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的若素也看着凤，心痛极了。

盖着暗红薄被的凤闭着，在昏暗的床帐中，脸有些苍白，即便顾燕飞走近，凤也没动一下，依然在沉睡中。

“嗯。”顾燕飞笑着应了。

妹妹果然还是跟他这个大哥最亲，他有，可大皇没有！

“殿下，殿下……”

“顾二姑娘，殿下还没醒，我领姑娘去殿下屋里吧。”凤的心腹若素亲自来迎顾燕飞，领着她往正院的方向走。

顾燕飞一言不发，随着若素穿过一各式的门，一路来到了正院的内室。

最近这半个月，顾燕飞是公主府的常客，对这里已经是熟门熟路，来去自如，没有她去不得的地方。

随着烛火燃起，原本昏暗的内室明亮了许多。

公主府上下都对顾燕飞十分客气，甚至是敬重。 [page]

顾燕飞半垂的眸幽如井。

躺着时，她看着比平时还要更消瘦。

那一银针以及顾燕飞耳垂上的银耳珰

时间实在张，礼忙得是团团转。

凤的凤一天不如一天，日暮西下，前几天，顾燕飞来公主府看她时，她能坐能站，能说能笑，像是正常人一样。

“燕飞。”凤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刚苏醒的沙哑与无力，眉心微蹙。

原本顾渊在金吾卫当值就很忙，今天也是借着收拾行李回府与妹妹告别，今晚他会住在里的班房。

即便没有给凤探脉，顾燕飞也可见地发现凤的生命力在几天内极速地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