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讲了，我已经哭了。”李卫民黑着脸，还以为你可以借钱呢。

洗着洗着，他总觉心里有些不踏实。

这么一句话。

在单位忙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杨帆跟杨如意他们办公室的人一起吃午饭。

想来想去，杨帆也想不个所以然来。

上厕所的时候说这些话合适吗？

十三姨这边，也没惹她不兴吧？

“我的初恋女友，初恋时21岁。前女友初恋时16岁。”李卫民产生不再相信情的悲观：“我的初恋女友是我大学同学，前女友是我在泡吧时认识的。我连哄带骗一年半以后才和初恋女友发生了关系，和前女友认识几天就确定关系，下一刻睡在了一起……”

这叫自作孽吧，杨帆不发表意见。

杨帆哭笑不得，也说：“我也你，一万年。”

去的是堂小包厢。

《尖上的中国》目前没遇到什么困难，暂时停滞，等季节，等调研地合伙人消息。

杨帆把她抱下来，去洗漱台那边给她洗脸。

昨晚挑逗柳月月，没过火吧？

李卫民还没从失恋中走来，情绪不，一直哭穷，说本来存了一些钱，为了追前女友，全光了。

“怎么说？”杨帆问。

《汉脱秀》本周才正式启动，上午开会，组建节目组。

李卫民很激：“谢谢，暂时还不到没钱吃饭的地步。”

“嗯嗯，我也哥哥一万年。”上完厕所，坐桶上的小姑娘朝杨帆伸双臂。

洗完后，他对她说：“快回去找妈妈刷牙，不然妈妈就要生气了。”

杨帆说：“我有空给你讲讲，没钱的日，我是怎么艰难度过的。尤其是今年，我能把你讲哭。”

工作上的事？

“怎么才谈多久，就分了呢？”杨帆询问李卫民。

没来由的。

李卫民长叹：“这年纪，自己找的对象，太不靠谱了，不知知底，你永远也不知对方有什么样的过去，什么样的背景。”

直到挂断电话，她害羞是害羞，但也没生气的意思。

杨帆有疑惑，平时要商量晚上吃什么，她都是下午上班后发微信消息沟通的。

大中午的，十三姨怎么打电话了？

“你一万年哦。”说完，小姑娘回去找妈妈了。

聊完天，回办公室想午休的杨帆突然接到十三姨的电话。

“李哥，以后没钱了，尽和我说一声。”杨帆安李卫民。

“小帆，你快来果果幼儿园，她们幼儿园事了！”杨帆刚接通电话，那边立即传来十三姨的哭声。

杨帆没她们，喊了声“我上班去了”，便拿上背包和电动车钥匙门。

“嗯？”杨帆看向小姑娘。

买的那盒，才用一次，人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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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笑了笑，继续洗脸。

“嗯嗯。”小姑娘转走洗手间，走到门外，她忽然停下来，转冲杨帆喊：“哥哥。”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门前，没见到十三姨和果果，她们还在屋里，没收拾好。

为什么，他一直找不到原因。

酒足饭饱，杨如意和新来的姑娘走后，李卫民才跟杨帆说男人间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