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瘸厂长首先惊叹起来，接着四个瞎也惊叹了；五个聋听不到李光说什么，看到两瘸四瞎的惊讶表情，他们的表情也惊讶起来；三个傻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呵呵傻笑。李光趁打铁地伸了张开的双手说：

然后李光在十四个忠臣的簇拥下走了福利厂，走向了我们刘镇的人民饭店。十四个忠臣的二十八个衣服袋和二十八个袋全挂在外面，像是刚刚被抢劫了一样，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像刚领了薪那样得意洋洋。仍然是两个瘸走在最前面，三个傻手挽手走在第二排，四个瞎用竹竿指路跟在最后，李光加上五个聋，三人一组分别走在两端维持队形。有了上次兵临城下针织厂、簇拥着李光兵荒地去向林红求的经验后，这次全上街走得秩序井然，竟然走了仪仗队的方阵。

傻看到李光了，上跟着起了。李光重新满意地笑起来，他对着全的忠臣说：

然后李光对着站得最近的傻招招手，让傻把鼻凑上来闻闻自己打来的空气嗝。傻呵呵傻笑着把鼻贴到李光的嘴上了，李光打了一个空气嗝，问傻：

“味是不是和我的嗝一样？”

“他妈的。”

李光对瘸正厂长“一鲜一”的概括十分满意，他着夸奖：“说得好！”

瘸正厂长明白了，他再次大声对柜台里开票的说：“一鲜一，两碗面。”

“我打来的是空气嗝，为什么？我一天没吃东西啦，岂止是一天，我这三个月没吃过一顿饱饭，我打了三个月的空气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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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仍然呵呵傻笑，李光只好摇着自己回答：“没有，没有味也没有鱼味。”

跑堂的端上来两碗面条时，看到一张圆桌坐了十五个人

傻还是惯地摇。李光不满意了，他自己着说：“我的嗝和空气一模一样。”

“要是再有两角六分就好了，我就能吃两碗三鲜面了。”

“都给我，都给我。”

他们威风凛凛地走了人民饭店，李光将手里的分币一掌拍在了开票的柜台上，刚把皱的粮票也拍上去，瘸正厂长抢先开了：

瘸厂长说：“你们是胳膊好。”

“没有了。”

李光晃着光脑袋说：“我就是打他妈的三年空气嗝，一气也吃不下五碗面条，最多吃两碗，既然只能吃两碗，当然要吃一碗三鲜面。”

“闻到了吧？里面有没有味鱼味？”

“胡说。”李光纠正，“不要五碗面，要一碗三鲜面和一碗面。”

“五碗面！”

瘸正厂长疑惑地问李光：“你不是打了三个月的空气嗝？”

，不知应该将面条递给谁。李光急忙向他招手说：

这些忠臣摸来的钱都是分币，摸来的粮票都是皱的，全到李光手上。李光低认真地数了一遍，粮票刚好凑成一斤，分币是四角八分，李光抬起来，吞着遗憾地说：

“把你们的袋全翻来，把你们的钱和粮票全拿来，让你们的李厂长好好吃一顿吧。”

李光豁达地摆摆手说：“吃不了两碗三鲜面，也能吃五碗面。”

两个瘸立刻把自己的袋拉了来，表示自己的全贡献了。又让四个瞎把袋拉来，再看看三傻五聋的所有袋都挂在外面，只好摇着对李光遗憾地说：

然后李光在一张圆桌前坐了下来，十四个忠臣也围坐在圆桌前，两个瘸坐在李光的左右，这样能够显示他们的份；三个傻和五个聋依次坐开去，他们东张西望地看看饭店里的摆设，又看看饭店外街上的行人；四个瞎坐在李光的对面，他们最安静，手拄竹竿仰脸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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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瘸恍然大悟，伸手摸了他们的袋；四个瞎听到了李光的话，也摸起了自己袋里的钱和粮票；五个聋听不到，可是看得到，他们知自己的钱和粮票应该贡献来了，他们摸的时候把袋都拉来挂在外面了。三个傻呵呵笑着没有动手，两个瘸摸完了自己的袋后，就去摸三个傻的袋，把三个傻的所有袋都拉扯来了，也没有见到一分钱和一两粮票，两个瘸骂了起来：

傻立刻跟着摇起了。李光满意地招招手，让傻的鼻再次凑上来。李光又打一个空气嗝，问傻闻到米饭的味没有？傻惯地摇起了，李光满意地笑起来，让傻去闻闻空气。傻抬猛了几空气后，李光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