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撞击在了杨桐的心上，令她心一窒。

他说：“因为我只是累赘，一个没用的累赘，是你可有可无的怪兽，所以你不会伤心，只会兴，这样也好，你兴就好了。”

所以他不恨、也不怨杨桐，只是了鼻，向前迈了一步，他问她：“爸爸，如果真的有一天，德班走了，你会伤心么？”

杨桐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因为这一席话而发生改变，只是在看到德班主动抓住拉斯手腕的瞬间

一如她接下来即将要的事

她想起了为她当下海帕杰顿攻击的浅间婆婆，想要毁掉普罗米修斯号的奥比克，一直保护着她的加库玛兄弟，还有……怪兽帝国那一座座丰碑。

德班瑟缩着，不悲不喜，不吵不闹，就只是安静地站着，就站在杨桐的面前，他在等待一个答案，希望杨桐说不是。

屋里因此没有了声音，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唯有指针的嘀嗒声敲击着。

这话语气有些生，德班瑟缩了一下，大睛雾蒙蒙的，看上去似乎是被吓到了。

然后去牵他的手，德班甩开，他说：“我不是累赘。”

拉斯顿了顿，看了杨桐一，见她没什么反应，又去牵，德班又甩开，“我不是累赘。”

但杨桐并没有说话，只是垂眉敛视，右手指轻着沙发扶手，一下又一下地着，像是在考虑，又像是没打算回答的意思。

死了的成为丰碑，活着的成为了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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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没办法穿越位面，所以只能留着德班待在她的边。可现在不一样了，拉斯和希兹都可以，她没必要再继续留他了，把他送到安全且又熟悉的地方再好不过。

这一句话，毫无情=波动地从杨桐的嘴里说来，冷漠得让人心惊。

疯继承了战争的本质，延续着一场又一场的杀戮战争，不知疲倦。

可看她那毫无表情可言的容颜，他忽然又不想知答案了，“我想你应该是兴吧，”

墙上的钟摆在行走，嘀嗒的声响每一下都让心很疼，德班了鼻，他问：“是不是德班走了，爸爸就会去很危险的事？”

杨桐却是敛下了双，嘴抿成了直线，显得有些冷冽：“必须回去，没得商量。”

拉斯和希兹相视一，在窗外投在地面的光芒倾斜后，拉斯走上了前，轻轻拍了拍德班的肩膀，轻声开：“走吧。”

咚—— [page]

什么人是对他真的好，什么人只是恰巧对他好，什么人只是为自己对他好，什么人只是为了害他而对他好，德班心里都清楚的。

那些为她而战的生命啊，最终都被战争埋了黄土里；

可她是为了他好，他也没办法去反驳和拒绝。

“你会伤心的对吧，”杀戮与否，德班不知，他只想知他的爸爸是不是在乎着他。

有的永远的死了，有的还活在他们的心里；

拉斯再牵，德班再甩，那双金的眸看也没看拉斯，只是直直地看着前面的杨桐，“我不是累赘。”

德班抑制不住地颤栗了起来，他忽然间想哭了，可又压抑着。

他知杨桐是为了他好，那是他爸爸啊，曾经为了救他可以连命都不要的，绝对不可能会害他，可他不想被她说是累赘。

——杀戮！！！

轻沙发的指一顿，杨桐眉微抬，却是没有看他，这副神情看上去似乎是在漠视他的作为。

“跟拉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