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想到了两人的想法，蔡一清神中闪过小时候的：“我打算回北洲看看。”

而后，

回家？

蔡一清看向周亦可，和蔼的笑：“亦可，你是我最后一个徒弟，但比前面那几个更有天赋，有你在国风堂，我很放心。”

他很想多夸几句，但最后只是说很不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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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

老院长的手臂摸上去也是这觉，轻轻一就可以摸到肤下的骨，青紫的血格外明显。

在歌曲没有正式发行之前，随便问别人要歌曲小样，是一件很忌讳的事情。

但现在，蔡一清开始拄拐杖了。

随即，

这一刻，陈明明白了，老人的衰老，真的是一瞬之间。

陈明和周亦可都有些奇怪。

周亦可皱眉：“老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蔡一清老爷，陈明百分百放心。

蔡一清有些不好意思的开。

不仅如此，他上的发丝都白了，神也没有以前那么炯炯有神，看东西都要眯起来瞅上半天。

蔡一清兴的连说了三个好字。

这些待他如己的长辈，对陈明来说，比什么都要重要。

陈明的神中也满是担忧。

周亦可语气有些低沉。

能让陈明这么重视的长辈不多，老院长是一个，苏川雄是一个，蔡一清是一个，郭大磊是一个，最后一个是冯一平。

就算是坐飞机，也要坐上一天一夜才能到中洲和北洲的界。

此时，录音房内只剩下了三个人。

周亦可也想走去，但被蔡一清叫住了。

陈明想都没想：“等下我就发到您的邮箱里。”

蔡一清笑。

老人的手臂好像都是如此。

“这首歌，很不错。”

那个地方离中洲远多了。

蔡一清笑：“我想回家看一。”

此言一，陈明和周亦可听了话里的意思。

周亦可没有问蔡一清去多久，和老爷生活这么久了，有些事情他还是猜得到的。

陈明笑了笑，他懂老爷话里的意思：“老爷觉得好听就行。”

即便蔡一清老爷想要这首歌，陈明也会毫不犹豫的送去。

甚至，不会给人太多的反应时间。

“陈明，这首歌曲小样.......送我一份如何？”

“就埋在那了。”

万一歌曲小样去，是大的损失。

闻言，其他人都陆续走录音房。

陈明绕开录音设备，急忙走到蔡一清老爷的边，搀扶住老爷：“蔡老爷，先坐下吧。”

北洲啊......

蔡一清拍了拍周亦可的手，眸中满是放心。

很多时候，

仿佛，这一年多的时间，对蔡一清来说，犹如十年之久。

“好好好！”

蔡一清、陈明和周亦可，其余人都已经离开了录音房，就连宋萌也乖巧的走去，把门带上了。

接到蔡一清手臂的那一刻，陈明有些晃神。

陈明和周亦可都沉默了下来。

一年多前，陈明和蔡一清老爷在《全民好声音》的海选舞台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蔡一清当时给陈明的印象是年岁已迈，但神劲朗。

蔡一清的家不就在京都嘛，离云城又不远。

蔡一清对着其他人说：“你们先去吧，我和小陈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