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祠堂抱着卫家的灵位，跪到门前去。卫韫不来，你们就跪着。”

楚瑜了，看见谢太傅慢慢站起来，她皱起眉：“还有呢？”

“剩下的有我。”

谢太傅叹息了一声，有些惋惜：“少夫人，陛下并非您所想那样铁石心。卫忠年少伴读，而后伴君，再后保家卫国，护君一生，陛下……”

他没说完，最后只是摇摇，将所有话藏了这秋雨里。

然而话到此，楚瑜却也明白了谢太傅的意思。她退了一步，弯下腰去，作了一揖，真诚：“楚瑜替卫家谢过太傅。”

谢太傅，往外走去，走了几步，他突然顿住脚步，看着楚瑜。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了：“虽为女，但大楚有你这样年轻人在，我很放心。”

楚瑜微微一愣，谢太傅转过去，走那风雨里。

“我听不得你说这些理不理，我就且问她如今半步迈将军府未曾？！既然没有，有什么好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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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你们到底是要如何？”女人声音里带了哭腔：“非要死阿瑜，这才肯作罢吗？！”

是谁？

楚瑜思绪有些涣散，她抬起来，面前是神慈悲的观音菩萨，香火缭绕而上，让菩萨面目有了那么几分模糊。

这尊玉雕菩萨像让楚瑜心里有些诧异，因为这尊菩萨像在她祖母去世之时，就随着作为陪葬葬下了。

而她祖母去世至今，已近十年。

若说玉雕菩萨像让她吃惊，那神智逐渐回归后，听见外面那声音，楚瑜就更觉得诧异了。

那声音，分明是她那四年前过世的母亲的！

这是哪里？

她心中惊诧，逐渐想起那神志不清前的最后一刻。

那应该是冬天，她躺在厚重的被里，周边是劣质的炭炉燃烧后产生的黑烟。

有人卷帘来，带着一个不到八岁的孩。她着蓝蜀锦裁制的长裙，外笼羽鹤大氅，圆的珍珠耳坠垂在她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她已经年近三十，却仍旧带着少女独有的那份天真明媚，与躺在病床上的她截然不同。

她与面前女是一前一后同时生的，然而面前人尚还容貌如初，她却已似暮年沧桑。她的双手糙满是伤痕，面上因长期忧愁细纹横生，一双全是死寂绝望，分毫不见当年将军府大小那份飒英姿。

那女上前来，恭恭敬敬给她行礼，一如在将军府中一般：“。”

楚瑜已没有力气，她迟钝将目光挪向那女边的孩，静静看着他。

那孩看见楚瑜，没有分毫亲近，反而退了一步，颇有些害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