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招呼着去生火宰羊，卫韫将图索叫过来，分了他一个胡饼，两个人躲在骆驼影后聊天。

“几岁了？”

“十四。”图索吃着胡饼，悄悄打量着卫韫。卫韫：“嗯，我十五，快十六了。”

“你是个大官吗？”

图索有些好奇，卫韫不由得笑了，应声：“嗯，还可以。”

“那你一定很有能力。”图索，卫韫苦笑：“继承家业罢了。”

“啊，那你父亲呢？”

“死了。”卫韫声音低沉，图索却不觉得自己犯了什么，继续：“你没有哥哥吗？”

“有的。”

“哥哥呢？”

“死了。”

图索愣住了，他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是……北狄杀的吗？”

卫韫没说话，片刻后，他了。

图索里带了些绝望，卫韫却拍了拍肩。

“你别担心，我不会因此迁怒你。自古战争磨难多在百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我要报仇，找的也是你们北狄王室，你好好在我手下事，我不为难你。”

图索有些奇怪：“您要我什么？”

“引路。”

卫韫抬看着不远穿着斗篷在烈日下招呼着烤羊的楚瑜，平静：“我没什么其他想法，就想赶结束战争回家。你好好帮我，等我回到大楚，你愿意，我就带你回去，到时候官厚禄，我都帮你。”

图索想了想，他摇了摇：“我不要官厚禄。”

“那你要什么？”

卫韫转看他。

之所以选择图索，就是因为他看来，图索并不是被着过来的，他是自愿站来的。

图索有些不好意思，他小声：“等仗打完了，你能不能给我一块地，我想带我的族人去大楚。”

卫韫有些疑惑：“为什么？在北狄不好吗？”

“我们落小，”图索叹了气：“零零散散几个村，加起来不到两千人，经常被其他大落欺负。实话同你说，这次哪怕不是你打劫我们，也会有其他人。我不喜战争，”图索看向大楚的方向，中带了艳羡：“我听说大楚人不喜战争，他们生活得很平稳，我也想。”

没有人喜战争，所有人都一样。

卫韫没有评论图索的想法，大家不过都是想活得更好一些而已。

他拍了拍图索的肩，平静：“你放心，等战争结束了，我从卫家封地里面给你们一块。”

“谢谢！”

图索满心激：“我知您是好人！”

两人说着话，楚瑜走了过来，她招呼着两个人过去：“羊烤好了，过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