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玥还是不语，他将茶放在卫韫前，卫韫继续：“好，那臣不说这个，陛下难就没有一想法吗？陛下在位时，若大楚能灭了陈国，将陈国并国土，这将是何等成就！陛下难就没有成为圣君的想法？”

有一瞬间，这句话几乎脱而，然而卫韫止住了它。他一气，慢慢：“我的家仇，除了姚勇，早在我在北狄廷连半个月天灯的时候就结束了。如果是为了家仇，我何不如此刻休战，去找姚勇的麻烦？”

“你也想这样？”

他敲着桌，慢慢：“如今朕与顾楚生正在后方努力解决财政民生，战场之上，其实只要能停战就可，朕不过多要求……”

没想到卫韫会提这个要求，赵玥有些发愣。许久后，他慢慢笑了：“好。这个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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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韫冷声开，赵玥抬看他，慢慢声：“想报仇？”

“第一件事，我要姚勇的狗。”

“我有要求。”

“卫韫，”他淡淡声：“谁给你的勇气，这么同朕坐地起价？”

赵玥皱起眉：“这些话你听谁说的？你乃未来名将，又心术正直，朕不会这样猜忌你。”

赵玥言语间全是冷意，却保持着笑容：“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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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赵玥神动了动。

赵玥敲着桌，了：“这个人，我本也打算理了给你送过去。”

“第三件事，”卫韫盯着他：“我要陛下全力合，不说灭北狄，至少要将北狄杀到十几年都恢复不了元气，无法扰大楚。”

卫韫看赵玥里的赞同，继续：“我持要打，是因为此时此刻，就是最佳时机。如今苏查与苏灿内，各在我上个月扰之下也对北狄王不满。实话同陛下说，我走之前，账本我查过，这仗能不能打，我有数。”

赵玥抬看他，卫韫：“北狄后方的人比较分散，我们逐一击破，其实并不需要多少兵力。陛下只需要给我匹和人，粮草的问题，我自己解决。”

等什么呢？

“你说得也是。”

任何一个帝王都希望自己能成为传说中的千古一帝，然而始皇帝在前，这太难到，于是退而求其次，能创造一个盛世为人称赞，也是不错。

赵玥转看向窗外，嘴边全是嘲讽。

赵玥嘴挂着笑，里却没了笑意，卫韫也不在意，他直直盯着他：“陛下之所以不愿意继续打下去，不就是怕我在边境发展自己，给您造成威胁吗？”

“当场华京是我打的，姚勇是我设计的，陛下这个皇位，来得不算光正。您这样手段上的皇位，和我谈得这么正儿八经，可笑了吧？”

赵玥瞧着卫韫，这样的理由他接受。

国土疆域总是衡量一个帝王的标准，哪怕是赵玥这样的人，也难免心动。

“陛下，”卫韫低抿了茶：“就咱们两个人在，何必说这些惺惺作态的话呢？”

太过光明伟岸的理由，他都觉得虚伪。

“第二件事，我要陛下册封我嫂嫂为一品诰命，并将她该有的军功，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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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思索了片刻后，还是：“朕觉着可以再等几年。”

赵玥没说话，他似乎是在斟酌，卫韫看着他：“陛下是打算每隔一段时间就和北狄打一仗，还是一次解决问题？”

卫韫变了脸，赵玥笑声来：“小侯爷，你还是太年轻，君报仇十年不晚，小侯爷为何不能再等等呢？”